第一百八十九章 潦草(2/2)
几乎将整间屋子铺陈满。
“明珠还说不是故意的,为何又将这副字毁了?”沈砚舟极轻的笑了声,嗓音散漫透着说不出的惑意,像是恶意的轻哄,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掌控着她,明知她举止都被他束缚,偏又要转过头来诬陷她。
阮明珠眼眶灼烫,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她嗓音哑涩,已经不知道哭了有多久:“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她呜咽着,却又因手腕被束缚无处可逃,最后只能缩进沈砚舟怀里。
缩进这个将自己欺负到这样田地,又半分都不怜惜她的男人怀里。
“真的不是......”
眼泪将他胸前衣衫蹭湿,她呜咽着哭出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这么对我。”
这样示弱的话却没激起沈砚舟半分怜惜,反倒是令他后悔没早些使这样的手段。
他玩味的盯着她,居高临下的姿势令阮明珠脸颊灼烫,她手指蜷缩了下,眼睫轻颤,是怕极了的模样。
沈砚舟指尖轻绕着她垂落的发丝,目光像是被钉死在她湿漉漉的眸上。
手指不受控制的颤了下,一种隐秘的战栗感顺着脊背蔓延攀升。
“现在才知错,晚了。”
指腹重重擦过她眼尾,白皙娇嫩的肌肤因为摩擦灼红更甚,心脏跳的又急又重,酸涩感从喉间涌上来,他急切的扣住她后脑,将自己的呼吸渡过去,唇齿相贴。
他想将自己感知的酸涩苦楚一并渡给她。
“有错就该罚。”
他忽然起身,因着银链的束缚,阮明珠被迫跟随他一起站起,她还未从方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里回过神,又被他拽着站起来,身子发软,好在有沈砚舟支撑,才勉强凭着酸软的腿站稳。
她怔然的望着他,还未反应过来,便又被打横抱起。
手中毛笔自指尖滑落,墨汁溅溢,字帖彻底污毁。
......
“白芨姑娘怎么特地回来了?”
自跟随阮明珠嫁入英国公府后,这还是白芨头一次自己回阮家。
府门口小厮瞧见白芨回来,笑呵呵上来相迎,谁料白芨沉着一张脸,只简略的点了下头,就急匆匆的往阮书昀的书房去。
“你是说明珠被砚舟绑了?”阮书昀从白芨上气不接下气的哭诉中提炼出重点。
白芨重重点头:“对!公子您快去救救姑娘吧,再拖下去怕是姑娘要受更多罪呢!”
阮书昀听的眉头蹙起,他不太相信,又追问:“白芨,你这不是在同我说笑吧?”
白芨愣了下,不可置信的望向阮书昀:“奴婢怎么敢哪这种事开玩笑,若是奴婢有半句谎话,便叫奴婢......”
见她要发死誓,一旁的邵纨宁连忙出来打圆场:“你也不必这样发誓,书昀他自然是疼明珠的,只是你说小公爷能做出这种事来,我们是有些不信的。”
“先抛开他性情与人品不说,若是他真是此等残暴之人,为何又会放任你自由,叫你出来报信儿,此事里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恐不是那小厮诓你的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