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你说过要对我好的(2/2)
无解。
可她哪里有那样的力气!
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回荡在院里。
沈砚舟抬手替她抹泪,轻嗤一声:“哭什么,不是能耐大得很?”
阮明珠哽咽着咬住他手腕,贝齿尖利,刺在他手腕上,若是再多用一分力,必定会沁出血珠来。
可她没有咬下去。
而是松了口,扑进沈砚舟怀里,将那混着怨气与委屈的泪水尽数糊在他身上。
“你欺负我!”
她在他怀里呜咽着哭:“沈砚舟,你说过你要对我好的,你这个骗子,你只会欺负我!”
沈砚舟身形顿了下,他没说话,而是重重吻了上去。
那束缚,也链接着二人的银链,松了又紧,银链摩擦发出的脆响混着濡湿的泪意,不知在谁心上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迹。
......
赵时迁这两日几乎是疯了一般的在找沈砚舟。
“仲卿呢!去叫仲卿来见我!”
手下宫人被他连骂带砸赶出去一大堆,殿里一片狼藉,不知混着谁的血迹。
他颓然地坐在台阶上,眼眶猩红,眼底血丝遍布,宽大的袖摆将他脸捂着,只能听见从指缝里溢出来的呜咽哭声。
不知过了多久,赵时迁猛然抬起头来。
他双目赤红,眼底怒意沸腾:“是她......一定是她!”
殿里宫人战战兢兢,谁也不敢上前,还是伺候他多年的小太监大着胆子凑上前:“殿下,您说的是?”
赵时迁迟缓的转过头,他此刻整个人已经被极端的怒意与愤恨冲昏了头脑,理智已经彻底丧失。
从一旁的架子上抽出长剑,赵时迁大步往太子妃的寝宫去。
路上早有宫人将消息报给李玲玉,听闻消息,李玲玉身边的女官吓得几乎失了神:“娘娘,这可如何是好?”
李玲玉显得异常平静,她吩咐宫人:“先去给太子殿下备上一盏茶,要最苦的,好叫太子殿下平息火气,败败火。”
宫人闻,战战兢兢去了。
赵时迁提剑冲进殿里,原以为太子妃会落荒而逃,谁料哪怕是见他如此暴怒,李玲玉仍不畏惧,而是端坐在正座上,目光平静的望着他:“殿下来了。”
她淡声问候,叫宫人上前奉茶。
可那宫人早已经被吓破了胆子,手里的茶盏晃了几晃,最终溅出两滴,落在赵时迁脚边。
赵时迁怒目望过去,还不等那宫人说出求饶之语,便一剑了解了她性命。
李玲玉眉心狠狠颤了一下,她望着那倒在地上还在抽搐的宫人,说不出是什么情绪。
只是愕然望着眼前这个令她觉得陌生的丈夫,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骤然被抽空,整个人陷入一种无措的茫然里。
这种空茫感令她久久不能回神。
“庭惠是我的陪嫁,她自小就跟着我。”她愣愣的望着地上那逐渐归于平静的宫女,愕然说出这句话。
赵时迁却连个眼神都没给她,而是用还在滴血的长剑指着她:“一个宫女罢了,我杀便杀了,又能如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