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你我是夫妻(2/2)
从阮家回来,马车上沈砚舟态度不冷不淡的,阮明珠一时摸不太准,不知道他是生着气还是没生气。
她试探着往沈砚舟身边凑了凑,“沈砚舟?”
男人板着张脸,没说话。
这是还生着气的意思,阮明珠不太像触他的霉头,这男人这些日子跟着了魔似的,生起气来像个恶鬼,非得将人磨掉一层皮才肯甘休的。
她不打算招惹他,准备缩回自己的地盘装死,可屁股才抬起来一点,沈砚舟就像猛地醒过来似的,掐着她腰将她狠狠摁下去。
“你什么意思?”
腰被他掐的生疼,阮明珠一半身子靠着车壁,一半身子悬在位子外头,这姿势并不舒服,而去因为他强压的力道,后腰被硌着,更加难受。
她惊呼了声,马车外白芨听见动静,往马车边上凑了凑:“姑娘!怎么了!”
“没......没什么!”
她几乎是被男人掐着腰抱起来,横跨在他身上坐定,眼下天气愈发冷了,今早出门时沈砚舟还特意给她穿了件披风,只是下车时脱了,此刻就堆在角落。
他眼眶有些发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什么旁的原因,整个人绷得像拉满弓的弦,质问阮明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阮明珠是真不懂他,从前她不知道他的心意,觉得二人相敬如宾就好,如今经历这么多事,彼此也都互相确定了心意,自然是好好过日子。
她能有什么意思?
难道是还因为她偷偷去件宋平宣的事还生气?
这事都过去多少天了,他磋磨自己那么多次,也该将这口气给出了,怎么还这样气?
她不打算接这个茬,开始胡搅蛮缠:“我什么意思,你该想想你是个什么意思,好端端的闹我,我这腰都要叫你给掐坏了,你又不是没瞧见我腰上的淤青,这是白芨没见着,今日回了府,我沐浴时,白芨若瞧见了,才有你好果子吃!”
“一个丫头而已,杀了就是。”
沈砚舟咬牙,嘴上放着狠话,可掐着她腰的手却实打实松了些力道。
阮明珠打了个哆嗦,不知道自己温润如玉的夫君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一副喊打喊杀的莽匪性子,“你!你敢!你要是动白芨,我绝对不会饶了你的!”
“是我不会饶了你。”他捧起她的脸,指腹狠狠在她嘴上擦过,又掐着她脸蛋逼迫她张开嘴。
“唔......你干什么......”
阮明珠被他捏着脸,说话含糊不清。
沈砚舟在她唇边嗅了嗅,眉心皱起弧度,声音嫌恶:“一股子鱼味,往后不能再吃鱼了。”
阮明珠忙捂唇自己嗅了嗅,哪里有他说的什么鱼味,席面一结束她就用玫瑰盐漱口了,嘴里该是玫瑰味才对!
“你胡说!你嘴里才有鱼味!”
她张牙舞爪:“你自己不能吃鱼,凭什么也不叫我吃,你嫌弃这个嫌弃那个的,我吃不吃鱼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砚舟眯了眯眼,视线钉在她张合的唇瓣上,她唇形生的很饱满,是天然的淡淡的绯粉,微微启唇时,隐约还会露出一点莹白的齿尖,更添几分娇俏。
指腹在她唇上擦过,是记忆里柔软的触感,他眸色暗了两分:“阮令仪,你我是夫妻,你说跟我有什么关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