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血月之下（1/2）

洛维的机械手指插入培养舱控制台，苏莉预先植入的病毒代码如藤蔓般蔓延。显示屏上跳动着十三年前的数据残片：孤儿院的火灾现场，监控镜头里银发教授正用打火机点燃窗帘，而年幼的洛维和林羽被注射了美梦药剂，蜷缩在角落微笑。

"我们是被制造出来的纵火犯。"林羽的声线发抖，指尖抚过屏幕里扭曲的童年倒影。培养舱突然渗出琥珀色液体，在地面汇成实验室的平面图，b3区的标记处浮现苏莉的血指纹。

穿过核废料处理区时，林羽的电子眼突然捕捉到冷冻舱里的标本。数千具浸泡在绿色溶液中的躯体，每张脸都是他们的克隆变体：有全身晶体化的"洛维7号"，被改造成机械蜘蛛的"林羽13型"，还有胸腔嵌着监控屏的杂交体。舱体标签显示：备用躯体库，股东专属。

"他们连死亡体验都要收费。"洛维扯断2号克隆体的神经导管，黏液里浮出加密芯片。解析后是段全息录像：银发教授向股东展示如何用他们的痛觉神经制作"感官雪茄"。

苏莉的病毒解锁了最深处的黑色集装箱。门内是环形排列的脑波刑具，正中悬浮着林羽女儿的三维投影。糖糖的每根神经都被接上数据线，当股东们按下遥控器，她就会在虚拟世界被车裂、焚烧、溺毙，而洛维和林羽的克隆体正跪在四周记录数据。

"这是……年度娱乐盛典的彩排录像。"林羽的机械义眼迸出电火花，画面里糖糖被撕开的身体里飞出三百张股东面具。洛维的机械臂突然暴走，砸碎刑具时飞溅的晶体割破脸颊——血珠落地后竟组成苏莉的遗坐标。

在数据中心的核心处理器上，两人发现了更惊悚的真相：他们的每次"觉醒"都是付费节目。银发教授刻意保留0。13%的怀疑指数，当实验体即将突破认知时，就向股东开放"绝望直播"的竞拍。林羽上周的家长会逃生，被剪辑成《蛐蛐撞罐》点击量破亿；洛维的慈善晚会呕吐画面，则被制成nft售出天价。

"看这个。"洛维调出埋在最底层的代码，十三年前火灾那夜，他们的原生大脑就被摘除。现在操控躯体的，是用克隆脑浆培养的量子生物芯片，每块芯片都刻着股东的家族纹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