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小乖，我不能没有你（2/2）

为什么自已非要硬着头皮浪费时间，不肯借用他的资源呢。

她低下头，手指揪着被角，怯生生地开口：

“其实吧哥哥，我那个申请，是帮自已看的。”

她顿了一下，抬眸看他，一脸无辜：

“哥哥，你刚才都看见了，是吧？”

裴聿初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可沈今也看得出来，那平静的眸色下暗流涌动。

她忽然觉得有些愧疚，好像确实不应该瞒着她做这件事情。

沈今也有点心虚：

“我不是故意瞒你的，我是想等申请下来再告诉你。”

“我怕你知道了会拦我。”

裴聿初掀眸看着她，眸色如墨：

“我要是拦你，你会不去么？”

沈今也怔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她想了想，认真地说：

“会。你拦我，我肯定不去了。”

她低头看着自已的手指：

“所以我才想等办好了再说。”

裴聿初看着她那副心虚又认真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爱，但又有点酸楚。

他伸手把她往自已面前带了一下，让沈今也靠在自已肩上。

他把下巴搁在她发顶上，声音暗哑：

“小乖，我早上跟你说的那些话，不是要拦你。”

“你想读书，想往前走，这些都很好。”

他沉默了一会儿，喉咙发紧，难过的话最终说出了口：

“但我确实，不想你走太远。”

裴聿初目光沉沉：

“你一个人在外面，我够不着。你要是有什么事，我赶不过去。”

裴聿初收紧了环在她肩上的手臂，把心里那些不肯轻易露出来的东西一点一点往外挪：

“小乖，我现在这个阶段，裴家那边一堆事要收，京众那边也还没稳。我肩膀上一边是责任，一边是根基，两边都不能出错。”

他停了一下，话里传出一些鼻音：

“可我最怕的不是这些。”

“那你怕什么？”

沈今也抬眸对上他的眼，却发现裴聿初的眼眶竟然有点泛红。

沈今也心头一紧，觉得心揪得慌。

明明是自已做错了，瞒着裴聿初，为什么现在看着反而像是他做错了事情一样。

那种愧疚感让沈今也鼻子一酸。

裴聿初继续开口，但喉咙发紧：

“我最怕的是，你走远了，外面那么多年轻小伙子，又高又帅，还跟你年纪差不多。我这边事情一堆，顾不上你，你万一觉得别人更好，不要我了怎么办。”

沈今也愣了一下，伸手捧住他的脸：

“你说什么呢？你这么好，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哥哥，我只爱你啊。”

裴聿初知道这是沈今也在哄他开心而已，他鼻子一酸，说出一些不争的事实：

“我比你大八岁，小乖。”

“你二十二，我三十。你现在觉得我挺好，可你还没见过多少人。”

“但等你书读完了，眼界宽了，身边都是同龄人。”

“我怕我留不住你。”

裴聿初没有哭，但眼眶分明是红的。

沈今也怔住了。

她认识裴聿初这么久，见过他发号施令，见过他不动声色地布局，见过他在她面前无赖，可她没有见过他这样。

此刻的他更像一个把铠甲全脱了的人，站在她面前，把最不愿意让人看见的那一面摊开了一角。

他偏过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很少见的迟疑：

“我妈妈走的时候，我没能留住她。”

“后来这么多年，我做什么事都习惯提前算好，能控的控住，控不住的就不碰。我怕再失去一次。”

他看着她，喉咙一酸，连带着说出的话都藏着暗哑：

“小乖，而你，是现在我唯一算不准的。”

“我不能没有你。”

沈今也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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