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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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了一个最寂静的鹿角堡,那里的雪比关上还厚,只有两样东西能听见,一个是风,一个是自己的心跳。游击在那里住了半月,信没了,话没了。他的心也冷了几分。
露得更明显的,是一名掌旗。他暗里年年大年关头走一趟茶棚,收一些不该收的东西。
袁崇焕这回没有当堂处置,只把他关在军器铺的边上,三日三夜不放,开门时扔给他一把崭新的刀,“你还想不想拿着这把刀活。”
掌旗哭了一场,从此变得沉默。沉默有时比喊更好用。
关上的清洗一步步深,步步紧,营里的气也变了。原先那些闲坐着聊京里新诗的声音少了,夜里练阵的脚步多了。
有几处兵舍开始在墙上贴字,贴的是营规,不是对联。有人心里叹气,有人心里服气。更多的人只想一个字:稳。
京里收到的消息堆成了两摞。一摞是王承恩的格子,一摞是兵部的公文。两摞摆在一起,谁都知道哪一摞更有用。
朱由检看完,指尖在案上轻轻敲了两下。他没有急着下手。他要的不是一刀切,是定形。形一成,刀才不会乱。
关上又过了十日。风更硬,雪更脆。袁崇焕在帅帐里打开了一个小小的木匣,匣里放着几封信,信上的字是他写的,每封都只一行,送给不同的人。
第一封给亲军营的校尉,第二封给粮台的新掌,第三封给海门上的百户,第四封给辽东旧营里一个脾气最硬的老兵。
他把四封信按在桌上,抬眼看着墙上的盔甲,“这营的心,还得绑在一起。”
第二天,关上的旗更紧,号更简,令更直。王承恩的人在茶棚后记下了五个名字变了岗,在驿站前记下了两张陌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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