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2）

那本诡异的蓝色无字书，像一根刺扎在林小满心里。她每次打扫到那个区域，都感觉后背发凉，既怕碰到那本书再次引发系统警报，又怕柳依依或者别的什么贼人突然冒出来。

她谨记系统的“暗中观察”任务，开始格外留意藏的一切细微变化。

她发现，秦老先生似乎对那本蓝皮书的存在毫无察觉，它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安静地待在角落里积灰。

她还发现，柳依依来藏的频率明显增加了。每次都以请教问题或者查找资料为名，停留的时间不长，但总会“不经意”地在那片区域徘徊。有两次，秦老先生被临时叫走，柳依依的目光几乎立刻就像磁石一样吸向了那个角落，但都因为林小满或小菊“碍事”地在附近而未能得手。

快乐值+3！来自成功充当“人形监控器”的微妙成就感。

林小满每次都假装埋头认真擦拭书架，或者磕磕巴巴地背诵《三字经》，用“文盲”和“笨拙”作为最好的掩护。柳依依看她那副蠢样子，虽然厌烦，但警惕心似乎也降低了不少。

这种“敌明我暗”的状态，让林小满生出一点小小的、刺激的感觉。

然而，识字学习的痛苦依旧每日上演。

“教不了！根本教不了！”秦老先生第n次对着例行来询问林小满“学业”进度的怀安公公痛心疾首，“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教了她半个月，认得的字不到三十个，写出来的还是鬼画符！王爷若是问起，老朽真是无颜以对！”

怀安公公看着林小满那写得歪七扭八、墨点斑斑的纸，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只好安慰道：“老先生辛苦了。王爷也只是让她略识几个字，懂些规矩，不必强求。”

话是这么说，但怀安回去汇报时，还是如实描述了林小满在学业上的“惨烈”状况。

宇文玥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脸上看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