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战争（上）（2/2）

原野之上，烈风之中，史塔克家族的白色旗帜四处可见，旌旗翻飞，灰色的冰原狼仿佛也在旗帜上奔越，眼看着就要活过来，一跃而下。

北方人的将领们骑着披甲战马，领着士兵们前进。

掌旗官们纷纷举起家族旗帜，与其并肩而行。

飘荡的烈风中，霍伍德家族的驼鹿旗，卡史塔克家族的日芒旗，赛文家族的战斧旗，葛洛佛家族的盔甲铁拳旗。

更重要的是，这其间还有佛雷家族的灰底蓝色双塔旗。

也不知道看到这只旗帜，泰温公爵会不会脸红，因为就在前几天，他还在信誓旦旦的说瓦德·佛雷侯爵不会出兵。

波德发现，自己对这战场上的这些旗帜图案，基本一多半都能认识。

“呜呜呜……。”

对面军号响起，低沉悠长，有如来自北方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与之相对，兰尼斯特的喇叭随即回应。

“嘟，嘟，嘟……”

等到号角与喇叭的声音逐渐停下之时，填满它的就是那撞进风里的嘶嘶呼啸的声音。

道路两侧，弓箭手洒下一阵箭雨。

北方人迈步狂奔，边跑边吼。

兰尼斯特的弓箭如雨淋下，冰雹一般砸在他们的身上。

一百支，一千支，数不胜数。

天空中飞翔的野草种进了土地中，也种在了奔跑的人的身上。

中箭的人呐喊着倒地，怒吼声婉转间转为哀嚎。

然而不等停歇，第二波的箭雨就已升腾而起，再次落下。

纷飞的箭雨之中，第三支箭矢也已搭上了弓弦。

恰在此时，刚才停歇的喇叭声再度响起，嘟嘟，嘟嘟，嘟嘟，越来越急促。

喇叭声响中，左翼大军那骑着最高大的马，穿着最朴实铠甲的巨人挥动起了巨剑。

格雷果·克里冈爵士吼出一声命令，几千个人的声音随即回应。

“杀！”

波德大喊！

脚下一踢马肚，放声加入这场血腥狂欢，喧杂的大合唱。

在他身旁，提利昂·兰尼斯特，波隆，高山氏族部落的各个领袖，夏嘎，齐拉，康恩，提魅等纷纷纵马狂奔。

只几个喘息的功夫，这支前锋军便向前冲去。

但好在不是谁都热血上头。

“河岸！”侏儒大吼，他冲着原住民大吼，“记住！守住河岸！”

狂风撕碎了他的声音，提利昂不知道那些野蛮人们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的话，但他能做的也仅有这么多了。

刚开始冲刺的时候，他还能在前方带头。

可随着齐拉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呐喊，并从他身边向前蹿去的时候，夏嘎也狂吼一声，不甘落后。

原住民们纷纷跟进，没有一人畏惧眼前的敌人，顷刻间便把提利昂留在了他们扬起的烟尘之中。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