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唯一的王妃(2/2)
皇帝看向他:“你们王爷,还说了什么?”
凌墨恭敬回道:“王爷命奴才递上奏表后,今日便正式向沈相府递了拜帖,后日亲往拜访。”
皇帝闻,笑意更深:“这就等不及上门了?看来北境风沙没把他那急脾气磨掉,反而更甚了。”他沉吟片刻,对李德全道,“拟旨。”
李德全连忙备好笔墨。
皇帝略一思忖,口述道:
“兹有沈氏相门嫡女安安,秉性端慧,淑德含章,静容婉柔,堪为宗妇。晟王君夜寒,功在社稷,威震北疆,年已适婚。二人良缘天定,朕心甚悦。特旨:册封沈氏安安为晟王正妃,择吉日完婚。钦此。”
圣旨拟就,皇帝接过朱笔,亲自在末尾写下“准奏”二字,并加盖玉玺。
鲜红的印泥,如同最庄重的承诺与祝福。
“李德全,你亲自去宣旨。先去相府,再去晟王府。”
皇帝将圣旨递给李德全,眼中带着促狭,“告诉沈家那丫头,朕准了老六的请求,让她准备好当王妃。再告诉老六,朕的圣旨比他拜帖快,让他后日上门,记得带足聘礼,别丢了朕和他自已的脸面!”
“奴才遵旨!”
李德全笑着接过圣旨,心中也为这对历经波折终于修成正果的佳人感到高兴。
圣旨出宫,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再次引爆了京城!
“册封沈安安为晟王正妃”的消息,以比凯旋捷报更快的速度传遍大街小巷。
这一次,再无人惊讶,也再无人敢置喙非议。
沈安安先有智破构陷案(虽是无心)、后又“一助战”(虽是巧合)的名声早已传开。
加之晟王如此明确、急切、甚至以“再无他念”的誓请封,谁还敢质疑?唯有羡慕、嫉妒、或真心祝福。
相府内,当李德全带着圣旨与皇帝的调侃口谕抵达时。
沈弘文领着全家跪接,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化为老怀大慰的激动与眼眶微热。他的安安,终究是有了最好的归宿。
沈安安跪在父亲身后,听着圣旨上那些华丽的词藻,感受着周围或炽热或复杂的目光,心中却奇异地平静。
沈安安跪在父亲身后,听着圣旨上那些华丽的词藻,感受着周围或炽热或复杂的目光,心中却奇异地平静。
该来的,总会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般快,这般……不容拒绝。
她抬起头,望向宣旨太监身后,那象征着无上皇权的明黄卷轴,眼前却仿佛看到了那人冷峻眉眼间,可能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瑟与急切。
好吧。
王妃就王妃。
反正……“包吃包住”的承诺,总算要落到白纸黑字(圣旨)上了吧?
她轻轻舒了口气,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嘴角极快地弯了一下。
而此刻的晟王府,君夜寒已接到了宫中快一步传来的消息。
他站在庭院中,冬日的阳光落在他肩头。
手中,捏着那枚北境带回的、光滑的箭头。
耳边,仿佛又响起她慢吞吞却认真的声音: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冷硬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真实而温暖的弧度。
他的王妃。
他唯一的王妃。
终于,尘埃落定。
---
结尾小剧场:
御书房,皇帝对李德全笑道:“朕这旨意一下,不知要碎了多少京城贵女的心。老六这‘再无他念’,可真是斩尽杀绝啊。”
李德全:“晟王殿下专情,是沈小姐的福气,也是陛下之福。”
皇帝:“福气?朕看沈家那丫头,未必觉得是福气,说不定正嫌麻烦呢。不过,能治住老六这性子的,恐怕也只有她了。对了,让内务府和礼部的人都动起来,朕弟弟的大婚,必须办得风风光光!”
京城某茶楼。
贵女a(绞着帕子,眼圈发红):“怎么就……正妃了呢?还‘再无他念’……”
贵女b(叹气):“罢了,没听见陛下都说‘良缘天定’吗?沈安安那些事……也确实非常人。咱们,争不过的。”
贵女c(幽幽):“我只想知道,晟王府的厨子,是不是真的要天下最好?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尝到沈王妃做的点心?”(重点完全歪掉)
沈安安院内小厨房。
青黛(兴奋得团团转):“小姐!圣旨!王妃!咱们要准备嫁妆了!您喜欢什么花样的嫁衣?首饰要哪些……”
沈安安(慢悠悠地尝了一口刚调好的栗子糕馅料,蹙眉):“甜度好像还差一点……青黛,别转了,头晕。嫁妆有父亲和嬷嬷们操心。至于嫁衣首饰……”她顿了顿,认真道,“舒服,不重,行动方便,最好还能暗藏两个装点心的口袋——这些比较重要。”
青黛:“……”(小姐,您是对王妃的仪容有什么误解?!)
晟王府,书房。
君夜寒(面前摊开着厚厚一摞礼单和王府库房册子,对凌墨吩咐):“将本王名下京郊三处温泉庄子、江南两处茶山、还有西市那几家生意最好的酒楼、绸缎庄、点心铺子的地契房契,全部整理出来,单独列一张单子。”
凌墨(愕然):“王爷,这是……”
君夜寒(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聘礼的一部分。”顿了顿,补充,“告诉她,以后这些地方的出产,都优先供应王府。‘天下美食’,从自家产业开始。”
凌墨(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是,属下立刻去办!”(王爷,您这“包吃包住”,是不是落实得有点过于全面且豪横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