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皇帝大怒(2/2)
当时以为她昏迷,心中激荡难,才忍不住……如今知道她是醒着的,还装得那么像……
当时以为她昏迷,心中激荡难,才忍不住……如今知道她是醒着的,还装得那么像……
一股热意悄然爬上耳根,又被强行压下。他忽然俯身,靠近她。
沈安安被他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干、干嘛?”
君夜寒伸手,不是碰她,而是捻起她颊边一缕不知何时又滑落的发丝,慢条斯理地替她别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柔嫩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的动作很轻,眼神却幽深得可怕,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蛊惑的沙哑:
“既无身孕,那‘月余’之前……”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的唇,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足以让沈安安心跳骤停的弧度,“本王是不是该……补上?”
沈安安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瞪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结结巴巴: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补上!我、我不知道!”她慌乱地想要推开他,手腕却被他轻易握住。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牢牢包裹住她微凉的手腕。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看着她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那丝笑意更深了些。
方才因担忧和后怕而紧绷的心弦,也奇异地松弛下来。
他的小咸鱼,原来也会害羞。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凌墨刻意加重、带着急切的脚步声和通禀声:
“王爷!宫中有旨,皇上急召您入宫!内廷司已查明御花园暖阁香料之事,确与萧贵妃宫中有关!皇上震怒!”
该来的,终于来了。
君夜寒眸中笑意瞬间敛去,化为一片冰寒冷厉。
他松开沈安安的手腕,直起身,理了理衣袖,又深深看了她一眼:
“乖乖待着,等本王回来。”
说罢,转身大步离去,玄色衣袍在烛光下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殿门开合,带进一阵冷风。
沈安安呆呆地坐在床上,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脸上热度未退,心跳依旧失序。
她抬手碰了碰自已滚烫的脸颊,又摸了摸仿佛还萦绕着某人气息的耳廓,半晌,才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一句:
“闷葫芦!登徒子!”
骂完,却又忍不住将脸埋进尚且带着他清冽气息的锦被里,耳根红得滴血。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
气氛已是冰封千里,雷霆欲来。
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面色阴沉如暴风雨前的天空,手中捏着一份内廷司刚刚呈上的、墨迹未干的密奏。
地上,跪着瑟瑟发抖的内廷司总管,以及两名被反绑双手、面如死灰的宫女——正是当日御花园暖阁中。
接触过沈安安茶点及熏炉的宫人,其中一人,便是那奉上参茶的浅绿宫女。
“好!好一个萧氏!好一个贵妃!”
皇帝将密奏狠狠摔在地上,声音不大,却蕴含着滔天怒意,“戕害皇嗣!谋害亲王正妃!还是在皇后宫中,众目睽睽之下!她眼里还有没有朕!有没有王法!”
“陛下息怒!”李德全及一众内侍慌忙跪倒。
“息怒?朕如何息怒!”
皇帝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晟王为国征战,刚刚平定北境,他的王妃,他尚未出世的孩子,竟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差点遭了毒手!用的还是那等下作阴损的域外迷香!若非沈家丫头机警,若非太医诊治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他越想越怒,越想越后怕。
君夜寒是他最倚重、也最亏欠的弟弟,沈安安是他亲自下旨册封的王妃,那“尚未出世”的皇嗣更是他期盼已久的侄孙!
萧贵妃此举,不仅是后宫争宠,更是触及了他作为皇帝、作为兄长的双重底线!
“萧国公教的好女儿!”皇帝眼中寒光凛冽,“传旨!”
“萧国公教的好女儿!”皇帝眼中寒光凛冽,“传旨!”
李德全连忙捧上笔墨。
“贵妃萧氏,德行有亏,心术不正,戕害皇嗣,罪证确凿。即日起,褫夺贵妃封号,降为嫔,迁居冷宫西苑,非诏不得出!其宫中一应人等,严加审讯,凡有牵连者,一律严惩不贷!”
圣旨一下,便是尘埃落定。
从宠冠后宫的贵妃,一朝跌落尘埃,打入冷宫,萧氏一族,亦将因此受到牵连,权势必然大损。
皇帝顿了顿,补充道:“此事,通报六宫,以儆效尤!再有敢戕害皇嗣、残害宗室者,朕绝不姑息!”
“奴才遵旨!”李德全领旨,匆匆而去。
皇帝缓缓坐回龙椅,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处置了萧氏,固然解气,但后宫乃至前朝的波澜,却不会因此平息。
不过,经此一事,想必能震慑那些不安分的人,也让老六和沈家丫头,能安稳一段时间了。
只是……想起那“喜脉”,皇帝嘴角又忍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过程惊险,但结果总归是好的。
他得催催礼部,婚期必须再提前!最好赶在沈安安“显怀”之前。
把婚事风风光光地办了,也让那未出世的“小世子”,名正顺。
至于沈安安到底有没有怀孕,怀孕多久了……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有些事,不必深究,结果符合预期,便是最好。
沈安安听着青黛打听回来的、关于萧贵妃(现萧嫔)被贬入冷宫的消息,轻轻舒了口气。
一场风波,终于以这样一种激烈而彻底的方式,暂时画上了句号。
而她那“喜脉”的乌龙,似乎也阴差阳错,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只是……
她摸了摸自已的小腹,又想起某人离去前那句意味深长的“补上”。
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隐隐有回升的趋势。
这“病”,看来是装不下去了。
但接下来的“王妃”生活,似乎……也不会太清闲?
沈安安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幽幽地叹了口气。
咸鱼之路,道阻且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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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小剧场:
御书房偏殿。
君夜寒(听完皇帝对萧嫔的处置,面色依旧冷峻,并未多,只躬身道):“臣,谢陛下为安安做主。”
皇帝(看着他,意味深长):“老六啊,你这王妃,可不简单。这次虽是误打误撞,但也算因祸得福。朕已严惩萧氏,往后,该能清净些了。你……好好待她,也……抓紧些。”最后三个字,说得语重心长。
君夜寒(耳根微不可察地一热,面不改色):“臣,遵旨。”
晟王府主院,小厨房(深夜)。
沈安安(蹑手蹑脚溜进来,对着食材柜子发呆):“晚上没吃饱……有点饿。做点什么好呢?清淡点的……嗯,酒酿圆子?不行,听说有孕不能吃酒酿……啊呸!我又没孕!”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已的脑袋,最终还是决定煮碗简单的鸡丝粥。
(一边煮粥一边嘀咕):“都怪那个闷葫芦……害得我连饭都吃不安生……”(然而,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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