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咸鱼的反击（1/2）

永昌侯府的覆灭，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正月十六，宫中传出旨意：永昌侯夫人勾结妖尼静慧，以邪香谋害亲王妃，证据确凿。

永昌侯治家不严，纵妻行凶，削爵抄家，一应人等交由大理寺审讯。

消息传出时，沈安安正在慈宁宫陪太后说话。

老嬷嬷进来禀报时，太后正在给她剥橘子，闻眼皮都没抬：“静慧呢？”

“已在庵中服毒自尽了。”

老嬷嬷低声道，“留下认罪书，说一切是她自作主张，与永昌侯夫人无关。”

太后冷笑一声：“倒是忠心。”

她将剥好的橘子递给沈安安，“尝尝，今年进贡的蜜橘，甜得很。”

沈安安接过，却没什么胃口：“皇祖母……静慧师太她……”

“死有余辜。”

太后语气平淡，“她用那脏东西害人时，就该想到有今日。”

她看着沈安安，“安安，你要记住，这宫里宫外，有些人看着慈眉善目，心里却藏着毒。哀家今日若不处置她，来日她便会害更多人。”

沈安安点头：“孙媳明白。”

从慈宁宫出来，沈安安去了大理寺狱——君夜寒在那里。

狱中阴冷潮湿，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鲜明对比。

牢房里，永昌侯夫人穿着素白的囚衣，头发散乱，却依旧挺直脊背坐在石床上。

听见脚步声，她抬眼，看见沈安安时，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王妃是来看我笑话的？”

沈安安静静看着她：“本王妃只是不明白，你为何要如此。”

“为何？”

永昌侯夫人忽然大笑，笑声在空荡的牢房里格外刺耳：

“沈安安，你问我为何？你抢了我女儿进王府的机会，又挤垮了我的铺子，让我在京城颜面尽失——你说我为何？”

沈安安蹙眉：“你女儿进王府，是王爷不愿，与本王妃何干？至于铺子，你仿冒‘颜如玉’在先，压价竞争在后，生意做不过便用这些腌臜手段——这便是你永昌侯府的做派？”

永昌侯夫人死死盯着她，眼神怨毒：

“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沈安安，你别得意太早。你以为君夜寒真对你一心一意？苏婉那丫头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

沈安安神色不变：“苏姑娘的事，王爷已同我说清楚了。”

“说清楚了？”

永昌侯夫人嗤笑，“说清楚他当年如何许下婚约？说清楚他如何将那半块玉佩赠予她？沈安安，你不过是个后来者，凭什么占着正妃之位？”

沈安安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可悲。

这个人到如今，还在用这些来刺痛别人。

“永昌侯夫人，”

她缓缓开口，“你说得对，我是个后来者。可感情之事，从来不分先来后到。王爷选择了本王妃，这便是结果。”

“至于你那些算计——你以为，本王妃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永昌侯夫人一怔。

沈安安轻轻笑了笑：“从你在赏菊宴上当众发难，到苏姑娘‘恰好’出现在街市，再到静慧师太的‘浮生梦’……这一桩桩一件件，你真当本王妃是傻子？”

“你……”永昌侯夫人脸色变了。

沈安安语气平静，“你与静慧师太往来，本王妃知道；你控制苏大人胁迫苏姑娘，本王妃也知道。之所以不揭穿，不过是想看看，你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她上前一步，隔着栏杆看着永昌侯夫人惊疑不定的脸：

“你以为你算计了一切，可曾想过，为何你的铺子一降价就没人买？为何苏姑娘最终选择了坦白？为何静慧师太会‘恰好’在事发前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