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霸气回怼，扬眉吐气（1/2）

陈凡站在天桥上，手指还捏着手机边缘。屏幕亮着，银行app的界面没关，那一亿元的数字清清楚楚。他刚才反复登了五次账号，换了两种网络，甚至重启了手机，钱一直都在。

不是幻觉。

也不是系统故障。

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风从桥下往上灌，吹得外套贴住后背。远处车灯连成一条条红线，高楼上的广告牌一闪一亮，照在他脸上。

就在这时，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躲这儿装什么深沉？以为我不敢上来找你？”

是房东的声音。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灰的碎花外套，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脸上全是火气。她几步冲到陈凡背后，指着他的后脑勺骂：“三天不交租就想跑？穷鬼就是穷鬼，装什么清高！”

陈凡没回头。

他慢慢把手机翻了个面，锁屏，然后放进口袋。

房东见他不理，嗓门更大了：“我告诉你，明天早上六点前不把八百块打过来，我就把你那些破箱子全扔楼下！药盒我也给你踩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医院那边欠了多少，装什么孝子？没钱就滚！”

陈凡转过身。

动作很慢，但站得笔直。

他看着她，眼神平静，没有怒意，也没有闪躲。

房东被这眼神看得一愣，话卡在喉咙里。

陈凡掏出手机，解锁，打开银行app。他点进转账页面，输入一串数字：9600。

收款人姓名是房东的名字，账户是他之前交房租时存下的。

备注栏他打了几个字：“三年房租，封口费。”

确认。

转账成功提示弹出。

他收起手机，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钱已经到账。现在，请你滚出我的视线。”

房东僵在原地。

她嘴巴张了张，像是想骂，又像是想笑，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低头翻自已手机。

震动声响起。

短信来了。

您尾号8821的账户收到转账9600元，来自用户“陈凡”。

她盯着那条信息，手指发抖。

九千六？

三年房租？

她一个月才收八百，三年就是两千四，他为什么转了九千六？

她猛地抬头，“你……你疯了吧？转这么多？”

陈凡没解释。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

房东被看得心里发毛。她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一步，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也没捡。

“你……你别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她嘴上还在硬，可声音已经虚了。

陈凡往前走了一步。

陈凡往前走了一步。

她立刻转身，几乎是小跑着下了天桥台阶，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像是怕他追上来。

直到拐进巷子口，她才停下，靠在墙边喘气，手还在抖。

陈凡没再看她。

他站在原地，风吹动他的衣角。他掏出手机，通讯录翻到“王坤”两个字。

拨通。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王坤的声音传来，带着点不耐烦，“谁啊？”

“王主管。”陈凡开口，语气平稳，“我是陈凡。”

那边顿了一下。

“哦，是你。”王坤冷笑一声，“怎么？被辞退了还不服气？想求我让你留下？早干嘛去了？”

“我不是来求你的。”陈凡说，“你刚才的通知我收到了。但我先告诉你一声——我辞职。”

王坤愣住。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说什么？”他声音变了，“你辞职？你有什么资格辞职？公司不要你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这种人，连试用期都过不了，还想主动辞职？”

“不用扣工资。”陈凡继续说，声音没高也没低，“也不用谈理由。你说了算就行。”

“你这是什么态度？”王坤火了，“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实习期都没过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陈凡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说：“明天，你会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说完，他直接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