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霸气回怼，扬眉吐气（2/2）
电话那头的王坤还举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在办公室里，刚开完会，正准备去吃饭。听到这个电话，他第一反应是笑，觉得陈凡疯了。
可那句话——“明天你会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像根刺扎进耳朵里。
他放下手机，眉头皱紧。
“神经病。”他低声骂了一句，可心里却莫名有点不安。
他拿起桌上的报表，翻了两页，心不在焉。
那个总是低头走路、被他骂了也不敢还嘴的实习生，刚才说话的语气，一点都不像以前的他。
陈凡收起手机，放进衣袋。
他站在天桥中央，路灯照在他脸上。风吹得头发乱了，他也没抬手去理。
他知道，刚才那两件事，只是开始。
房东不会再找他麻烦了。
王坤也不会再拿捏他了。
因为他不再是那个交不起房租、被随便辞退的实习生。
他账户里有一亿。
黑卡就在手机里。
系统还在。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
城市灯火通明，高楼林立。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地方，现在他可以走进去，而且没人敢拦。
他想起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脸色苍白，手上插着管子。
他想起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脸色苍白，手上插着管子。
他想起自已每天加班到九点，做的项目报告却被王坤署上别人的名字。
他想起房东站在门口，朝他吐口水。
这些事他都记得。
但他不再觉得憋屈。
因为他能改变了。
他可以给母亲最好的治疗。
他可以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闭嘴。
他可以堂堂正正地站着，不用低头。
他站在天桥上，没有动。
夜风吹着他，衣服轻轻晃动。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余额。
还是那一亿元。
他又点开黑卡界面，黑色卡片静静浮在屏幕上，金边反着光。
他低声说：“妈，我不会再让人看不起我们了。”
然后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呼吸平稳。
他不需要急着去哪。
他有的是时间。
但他也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他挺直腰杆，目光投向城市深处。
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出清晰的轮廓。
他抬起脚，往前走了一步。
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风还在吹。
他站在天桥中央，望着前方。
远处一辆出租车驶过，车灯划破夜色。
他抬起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
屏幕亮了一下。
新消息提醒。
他没看。
只是站在那里。
风吹起他的衣角。
他盯着前方的一栋高楼。
楼顶的广告牌突然熄灭。
黑暗中，只剩下一排小字还在闪。
那是房产公司的名字。
汤臣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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