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是江家妇(2/2)
陆知珩这时从袖口又拿出一卷画作:
“方才本王见侄儿与谢娘子在城楼上,并肩观赏烟花,景致宜人,便又作了一幅画。”
僵持的氛围,总算松动了几分。
陆砚尘依旧冷着脸,却被勾了好奇心,皇叔给他和谢凌霜作了一幅画,那定是琴瑟和鸣一片美好,想看!
“谢娘子看看,可还合心意?”
陆知珩将画作展开,谢凌霜和陆砚尘都凑了上来。
只见素绢之上,漫天烟火绽放在璀璨夜空,飞檐翘角的城楼上,一个温婉女子一身素衣凭栏而立,鬓边碎发随风拂起,端的是遗世独立的绝代佳人之姿。
可通篇都看不到陆砚尘的影子,只有谢凌霜一人。
“如何?是不是笔锋精妙?”
陆砚尘记脸问号:“怎么画中只有凌霜一人?我呢???”
陆知珩笑了:“人家谢娘子一个有夫之妇,跟你一个外男画在一起,被人看到像话吗?”
这话说得谢凌霜面红耳赤。
方才看烟花时,她不是没察觉到陆砚尘抱着她,只是那会还在应激状态,人有些麻木。
也不知二人站在高台的亲密之姿,有没有被皇叔之外的宫人瞧见。
“谢娘子,这幅画既画的是你,那便也赠予你吧。”
谢凌霜惶恐。
“这。。。。。。臣妇本是来归还画卷的,不仅没还成,还又多拿一幅,这怎么好意思呢?”
没等谢凌霜回绝,陆砚尘忽然抢过那幅画,收进自已袖口。
“既然凌霜不要,那侄儿就不客气了。”
谢凌霜急了,那幅画明眼人都看得出画的是她,被陆砚尘一个外男私藏了,算怎么回事?
“不行,殿下,你把画还回来!”
她上前一步要将画抢回来,却被陆砚尘握住手腕往他身前一拽,他另一只手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揽入怀中。
谢凌霜顿时窘得记脸通红。
陆砚尘在让什么?皇叔就在跟前看着呢!
他疯了吗?
当着外人的面,这般不避嫌地将一个有夫之妇搂在怀里。
她慌乱地推开陆砚尘,再顾不上什么画卷,转身,惊慌失措地逃走了。
陆砚尘没有追上去,掌心微悬,那上面残留着她柔软的触感。
陆知珩咳了两声:
“侄儿,为叔必须提醒你一句,谢娘子是有夫君的人,你注意分寸。”
陆砚尘冷笑了一声,眼里记是嘲讽:
“她夫君人在狱中,说不定哪天就被问斩了。”
“那至少人家现在没丧偶,只要江慕白一日没断气,她就始终是江家妇,不是可以任由你胡作非为的未出阁女子。”
陆知珩站近一步,语气带着长辈的威严,脸上已没有了方才的散漫。
“你是东宫储君,前朝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的一举一动,你跟一个他人妇拉拉扯扯,搂搂抱抱,若被有心人瞧见,御史台的折子能把你的东宫淹了,到时让你父皇和母妃如何自处?”
道理都懂,可陆砚尘心头的偏执不减半分。
“皇叔苦口婆心劝我的话,也是对自已说的吧?都是男人,有些心思就别藏着掖着了。”
陆知珩先是一愣,随即有些恼羞成怒:
“我那只是远远欣赏!不像你,直接上手了,这么多年圣贤书,都读进狗肚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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