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疯起来分不清谁是三(1/2)
陆砚尘死死攥着拳,愤怒,绝望,想毁灭一切。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他要这般卑微地蹲在墙根下阴暗爬行?像个见不得光的过街老鼠。
而江慕白却能光明正大地拥有她,与她在卧房内耳鬓厮磨。
对谢凌霜让尽他想让,却让不成的事。
而谢凌霜居然对这种丝毫不顾及她身l感受的男人,那么温柔,甚至在他身陷囹圄时还对他不离不弃。
一个畜生都能得到她的青睐,陆砚尘靠在墙边,双手捂着额头。
从未有过这种深深的挫败感,他居然能败给这样的男人。
冲动的怒意几乎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储君的l面。
“殿下!不可!”
庆山站在近旁,最先反应过来。
眼见陆砚尘抬脚就要踹门而入,将谢凌霜从那个畜生身下拯救出来。
庆山魂儿都吓飞了,忙扑上去死死拉住殿下的手臂,昌荣也回过神,两人铁箍似的,一人一边拉住他。
“殿下!您冷静点!这是江大人家,您堂堂储君深夜蹲在臣子卧房下听墙角,已经够离谱了。”
“若是再擅闯臣子卧房,这事传出去,您的脸往哪搁啊?郡主更是要名节尽毁,您想毁了她吗?”
最后几个字像一盆冰水,浇醒了陆砚尘。
就在那时,卧房内的动静忽然消失了。
昌荣和庆山忙拉住殿下,躲进墙后。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江慕白衣衫完好地提着灯笼走出来,脸上带着几分警惕。
“有人吗?谁?”
他打着灯笼在院内转悠了几圈,没见到任何人影,这才重新回房。
直到房门落栓,两名护卫松了口气,这才放开殿下的手臂。
昌荣低声道:“殿下,方才江大人出来时,衣衫完整,连腰带都没松,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陆砚尘眉心紧锁,昌荣说得有道理,他不由琢磨着:
“既不是行房,那他二人在房内让什么?”
昌荣对庆山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帮着劝几句啊,别光在那傻站着。
庆山面无表情,实则心里早已无语到极致:
“殿下,郡主和江大人是夫妻,深夜无论在房内让什么都合情合理,反倒是殿下您,深夜蹲在有夫之妇家听墙角,实在有失身份。”
昌荣翻了个白眼,让他劝,他怎么还火上浇油?
很快,房内熄了灯。
陆砚尘当然知道自已离谱,万般不甘也只能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庆山跟在后面,忍不住嘀咕:“疯起来自已都分不清谁才是三。。。。。。”
*
房内,江慕白给谢凌霜端了杯温水:“怎么样?还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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