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收徒传艺（1/2）

西游：八戒传第24章 收徒传艺：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凤仙郡往西，取经队伍走了十日。这十日山势渐平，官道两旁渐渐有了人烟，村庄、农田、果园，一片太平景象。百姓们脸上有了笑容，孩子们在街上追逐嬉戏，老人们在树下乘凉聊天，狗在叫，鸡在鸣，牛在耕田，马在拉车。一片祥和，一片安宁，一片生机。

唐僧骑在马上，看着这祥和的景象，心情大好：“悟空，这地方不错。百姓安居乐业，国家太平无事。比之前那些地方强多了。”

孙悟空手搭凉棚望了望，放下手，嘿嘿一笑：“师父，前面是玉华州。这国家的国王是个好国王，三个王子也是好王子。大王子喜欢棍，二王子喜欢耙，三王子喜欢杖。方圆百里的武师都请过了，没人能教他们。国王贴了皇榜，招聘武师，教三位王子武艺。待遇从优，管吃管住管银子。师父，咱们要不要去看看？老孙的金箍棒，也该有个传人了。老孙的棍法，天下第一。不传下去，可惜了。”

唐僧的眼睛亮了：“悟空，你愿意教？你愿意把金箍棒的棍法传给大王子？你愿意收徒弟？你愿意当师父？”

孙悟空挠了挠腮帮子，难得地认真起来：“师父，老孙当年学艺的时候，菩提祖师教了老孙一身本事。老孙一直想找个传人，把祖师的本事传下去。大王子喜欢棍，有底子，有悟性，就是太急。老孙当年也是这样。急。总想一步登天。后来被如来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才学会了一个字——等。大王子不用等五百年，他有老孙教。老孙教他，他能少走很多弯路。”

唐僧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胡汉三：“八戒，你呢？你愿意教二王子吗？二王子喜欢耙，你的九齿钉耙天下无敌，你也该找个传人了。”

胡汉三扛着九齿钉耙，大步走在前面，头也不回。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虎皮战裙在风中猎猎作响，金腰带上的“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教。为什么不教？老子是无敌的，教徒弟也是无敌的。二王子喜欢耙，老子教他耙。教他练肌肉，教他讲道理，教他做好事。让他知道，耙不是用来打架的，是用来保护人的。保护百姓，保护国家，保护自己。老子从高老庄走到玉华州，打了无数妖怪，救了无数百姓，教了无数徒弟。老子的耙法，也该传下去了。不传下去，可惜了。老子虽然无敌，但无敌也会老。老了，就打不动了。打不动了，就需要徒弟打。徒弟打了，老子就享福了。享福了，就高兴了。高兴了，就无敌了。无敌了，就寂寞了。寂寞了，就忧伤。忧伤是一种淡淡的忧伤。你不懂。”

孙悟空翻了个白眼：“老孙不懂？老孙比你懂。老孙被压了五百年，寂寞了五百年，忧伤了五百年。你的忧伤，比老孙的忧伤差远了。老孙的忧伤，才是真正的忧伤。你的忧伤，是嘚瑟。老孙一眼就看出来了。”

“大哥，你胡说。老子的忧伤，是真的忧伤。无敌的忧伤。你不懂。你被压了五百年，那是被压的忧伤。老子没有被压，老子是自愿的忧伤。自愿的忧伤，比被压的忧伤高级。这是境界。你不懂。”

唐僧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听两个徒弟斗嘴。

玉华州，城门口。

城墙高大巍峨，城楼飞檐翘角，看起来颇为气派。城墙上贴着一张皇榜，黄纸黑字，写着：“招聘武师，教三位王子武艺。待遇从优，管吃管住管银子。”皇榜前面围着一群人，有看的，有议论的，有摇头的，但没有一个敢揭的。玉华州的三个王子，大王子要学棍，二王子要学耙，三王子要学杖。棍是齐天大圣的棍，耙是天蓬元帅的耙，杖是卷帘大将的杖。这三样兵器，三界之内，会使的人不多，能使好的人更少。

孙悟空从人群中挤进去，一把扯下皇榜。守榜的士兵吓了一跳，正要发作，孙悟空已经拿着皇榜大步走进了城门。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跟在后面。他们的腿在发抖，手在发抖，脸在发白。

玉华王府。

国王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姓玉，在这玉华州当了四十年国王。他没什么大本事，也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宠儿子。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能折腾，一个比一个能闹腾，一个比一个能惹事。但他觉得挺好。年轻人，就该折腾。不折腾，怎么长大？不折腾，怎么成才？不折腾，怎么当国王？

他坐在大殿上，看着面前的三个和尚——一个猴子，一头猪，一个水怪。他的手在发抖，但他的声音很稳。

“三位长老，听说你们武艺高强，朕想请你们教教朕的三个儿子。朕的大王子，从小喜欢棍。方圆百里的武师都请过了，没人能教他。朕听说齐天大圣的金箍棒天下无双，想请大圣教教他。朕的二王子，从小喜欢耙。方圆百里的武师都请过了，没人能教他。朕听说天蓬元帅的九齿钉耙天下无敌，想请元帅教教他。朕的三王子，从小喜欢杖。方圆百里的武师都请过了，没人能教他。朕听说卷帘大将的降妖宝杖威震四方，想请大将教教他。三位长老，你们愿意吗？”

孙悟空蹲在椅子上，金箍棒扛在肩上，嘿嘿一笑：“陛下，老孙愿意。老孙的金箍棒，也该有个传人了。大王子喜欢棍，有底子，有悟性，就是太急。老孙当年也是这样。急。总想一步登天。后来被如来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才学会了一个字——等。大王子不用等五百年，他有老孙教。老孙教他，他能少走很多弯路。陛下放心，老孙一定好好教。教不好，老孙不姓孙。”

国王连忙点头，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大圣肯教，朕就放心了！朕的大王子，就拜托大圣了！”他转头看向胡汉三，眼睛里满是期待。

胡汉三站在大殿中央，九齿钉耙没有带，放在殿外了。他双手叉腰，胸肌一挺，金光在身上炸开，照得整个大殿如同白昼。国王被金光刺得眯起了眼，但他的嘴张大了，眼睛也瞪大了。他活了这么大年纪，没见过这种“和尚”。这哪是和尚？这是一头猪。一头浑身肌肉、金光闪闪的猪。

“陛下，老子愿意教。老子的九齿钉耙，也该有个传人了。二王子喜欢耙，老子教他耙。教他练肌肉，教他讲道理，教他做好事。让他知道，耙不是用来打架的，是用来保护人的。保护百姓，保护国家，保护自己。但老子的教法，跟别人不一样。二王子得吃苦。吃不了苦，学不了真本事。吃不了苦，当不了好汉。吃不了苦，保护不了百姓。陛下，你舍得吗？”

国王连连点头，眼泪都快下来了：“舍得！舍得！年轻人就该吃苦！不吃苦，怎么长大？不吃苦，怎么成才？不吃苦，怎么当国王？壮士放心，朕的二王子，不怕吃苦！他从小就不怕吃苦！他三岁就开始练耙，五岁就能举起五十斤的石锁，七岁就能舞动一百斤的铁耙。他吃了很多苦，但他从不叫苦。他是好样的！”

胡汉三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沙僧。沙僧站在角落里，面无表情，宝杖靠在身边。国王看向他，眼睛里满是期待：“三长老，朕的三王子，从小喜欢杖。方圆百里的武师都请过了，没人能教他。朕听说卷帘大将的降妖宝杖威震四方，想请大将教教他。三长老，你愿意吗？”

沙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好。”一个字，不多，不少。国王笑了，笑得合不拢嘴。

校场。

三位王子站在校场上，等着师父。大王子二十五岁，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手里拿着一根铁棍，少说也有百十斤。他的眼神很亮，像两团火，像两颗星星，像两个太阳。他在等孙悟空。二王子二十二岁，身材匀称，肩宽腰细，手里拿着一把九齿钉耙——仿的，比真正的九齿钉耙轻了十倍，轻了一百倍，轻了一千倍。他的眼神很热切，像两个小太阳，像两团烈火，像两个火球。他在等猪八戒。三王子十九岁，身材修长，面容清秀，手里拿着一根铁杖，杖头刻着莲花，莲花开了，莲心有一颗莲子。他的眼神很安静，像两潭深水，像两面镜子，像两颗星星。他在等沙僧。

三位王子等了一个时辰。太阳从东边走到了头顶，阳光炙热，晒得校场上的石板发烫，晒得三位王子的盔甲发烫，晒得三位王子的脸发烫。他们的汗流了下来，滴在石板上，滋滋作响。但他们的腰挺得很直，腿站得很稳，眼神很坚定。

然后他们看到了三个身影从王宫方向走来。走在最前面的是孙悟空，金箍棒扛在肩上，步伐轻快，像一阵风，像一道光，像一只猴。走在中间的是胡汉三，九齿钉耙扛在肩上，虎皮战裙猎猎作响，肌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走在最后面的是沙僧，宝杖提在手中，面无表情，步伐稳重，像一座移动的山，像一面不倒的墙，像一棵不动的松。

三位王子看着这三个身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大王子开口了：“好威风。”二王子开口了：“好壮的肌肉。”三王子开口了：“好稳的步伐。”

孙悟空走到大王子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伸出手：“把你的棍给老孙看看。”大王子连忙把铁棍递过去，手在发抖，不是怕，是激动。孙悟空接过铁棍，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笑了，笑得很开心。“太轻了。你拿不动老孙的金箍棒。老孙的金箍棒，一万三千五百斤。你拿不动。先从这根棍开始练。什么时候你能把这根棍舞得跟老孙的金箍棒一样快，一样稳，一样狠，什么时候老孙教你真正的棍法。老孙的棍法，七十二路降妖棍，三十六路伏魔棒。一棍下去，山崩地裂。一棍下去，鬼哭狼嚎。一棍下去，妖怪跪地求饶。你想学吗？”

大王子点了点头，眼睛更亮了：“想学！弟子想学！弟子做梦都想学！弟子练了二十年棍，就是为了学真正的棍法！师父，你教弟子吧！弟子不怕苦！弟子不怕累！弟子不怕死！”

“那就练。别废话。练。从今天起，你跟老孙练棍。每天挥棍一万次，扎马步四个时辰，跑步八十里。什么时候你能做到这些，什么时候老孙教你真正的棍法。老孙的棍法，不是谁都能学的。学不会，别怪老孙。学得会，别谢老孙。老孙只是教你，能不能学会，是你自己的事。记住了吗？”

大王子点了点头，接过铁棍，开始挥棍。他的动作很快，很猛，但孙悟空摇了摇头：“太快了。不稳。慢下来。稳比快重要。快谁不会？慢才是本事。慢下来，稳下来，沉下来。棍是沉的，不是快的。心是静的，不是躁的。人是稳的，不是飘的。慢下来。”

大王子放慢速度，一棍一棍地挥。他的汗流了下来，滴在石板上，滋滋作响。他的手臂在发抖，但他的眼神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