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收徒传艺（2/2）

大王子放慢速度，一棍一棍地挥。他的汗流了下来，滴在石板上，滋滋作响。他的手臂在发抖，但他的眼神很坚定。

二王子走到胡汉三面前，仰头看着他。他的身高只到胡汉三的胸口，在他面前像个孩子。他的眼神很热切，像两个小太阳，像两团烈火，像两个火球。

“师父，请教师弟。弟子的武艺如何？弟子练了十五年耙，从七岁开始练，练到现在。弟子能舞动一百斤的铁耙，能打碎石头，能打断树木，能打飞敌人。弟子的武艺，还行吗？”

胡汉三低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伸出手，把二王子手里的九齿钉耙拿过来。仿制的九齿钉耙，重约五百斤，在普通人手里已经很沉了，但在胡汉三手里轻得像一根稻草，像一片羽毛，像一阵风。他单手握着耙柄，轻轻一挥——耙齿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校场上的沙土被耙风卷起，形成一股小旋风，小旋风越来越大，越来越猛，越来越急，卷起了沙土，卷起了石子，卷起了树叶，卷起了三位王子的头盔。三位王子的头发被吹得根根竖起，眼睛被吹得睁不开，嘴巴被吹得合不拢。

二王子的脸色变了，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从青变紫。他的腿在发抖，手在发抖，嘴唇在哆嗦。

“师父，你——”

胡汉三把耙还给他，力道很轻，但二王子还是被耙带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抱着耙，看着胡汉三，眼睛里满是敬畏。

“你的耙，太轻了。你的力气，太小了。你的武艺，太花了。打架不是耍把式。打架是一耙子砸过去，对方没了。就这么简单。花里胡哨的东西，没用。老子的耙法，三十六路天罡耙，七十二路地煞耙。一耙下去，山崩地裂。一耙下去，鬼哭狼嚎。一耙下去，妖怪跪地求饶。你想学吗？”

二王子点了点头，眼泪都快下来了：“想学！弟子想学！弟子做梦都想学！弟子练了十五年耙，就是为了学真正的耙法！师父，你教弟子吧！弟子不怕苦！弟子不怕累！弟子不怕死！”

“想学就好。但老子的教法，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教武艺，先教招式。老子教武艺，先教肌肉。没有肌肉，什么招式都是花架子。花架子好看，不中用。打架的时候，谁跟你比好看？比的是谁力气大，谁速度快，谁抗揍。力气大，一耙子砸过去，对方就没了。速度快，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你就砸过去了。抗揍，对方砸你十下，你没事。你砸对方一下，对方就没了。这就是打架。你想学吗？”

“想学！弟子想学！师父，你教弟子吧！弟子一定好好学！弟子一定不怕苦！弟子一定不怕累！弟子一定不怕死！”

“好。从今天起，你跟老子练肌肉。每天跑步八十里，举石锁五百次，扎马步四个时辰。什么时候你能举起五百斤的石头，什么时候老子教你真正的耙法。老子的耙法，不是谁都能学的。学不会，别怪老子。学得会，别谢老子。老子只是教你，能不能学会，是你自己的事。记住了吗？”

二王子点了点头，大步跑向校场边的石锁。他抱起一个五十斤的石锁，举过头顶，然后放下。又抱起，又举起，又放下。又抱起，又举起，又放下。他的手臂在发抖，但他的眼神很坚定。

三王子走到沙僧面前，看着这个面无表情的水怪，沉默了一会儿。沙僧也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两个人对视了很久，久到大王子挥了一百棍，久到二王子举了五十次石锁，久到太阳从头顶走到了西边。

然后三王子开口了，声音很轻，像风，像水，像云：“师父，请教师弟。弟子的武艺如何？弟子练了十年杖，从九岁开始练，练到现在。弟子能舞动八十斤的铁杖，能打碎石头，能打断树木，能打飞敌人。弟子的武艺，还行吗？”

沙僧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把三王子手里的铁杖拿过来。铁杖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还给他。动作很慢，很稳，很轻。像风，像水，像云。

“稳。你的杖，稳。但不够沉。从今天起，你跟我练耐力。每天挑水，劈柴，搬石头。什么时候你能挑着两百斤的水走十里路不喘气，什么时候我教你真正的杖法。我的杖法，三十六路卷帘杖，七十二路降妖杖。一杖下去，山崩地裂。一杖下去，鬼哭狼嚎。一杖下去，妖怪跪地求饶。你想学吗？”

三王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转身走向校场边的水桶，挑起两桶水，开始走。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他的腰挺得很直，腿站得很稳，眼神很坚定。

沙僧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夜幕降临。校场上的三个王子还在练。大王子在挥棍，慢下来，稳下来，一棍一棍地挥。他的汗流了下来，滴在石板上，滋滋作响。他的手臂在发抖，但他的眼神很坚定。二王子在举石锁，五十斤，六十斤，七十斤，八十斤，九十斤，一百斤。一点一点往上加。他的手臂在发抖，但他的眼神很坚定。三王子在挑水，一圈，两圈，三圈，四圈，五圈。汗水湿透了衣衫，但他的步伐依然很稳，他的腰依然很直，他的眼神依然很坚定。

三个师父站在校场边，看着这三个徒弟，沉默着。

孙悟空先开口了，声音很轻，像风，像云，像梦：“大王子不错。有底子，有悟性，就是太急。老孙当年也是这样。急。总想一步登天。后来被如来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才学会了一个字——等。大王子不用等五百年。他有老孙教。老孙教他，他能少走很多弯路。老孙当年没人教，全靠自己悟。走了不少弯路。大王子有老孙教，能少走很多弯路。老孙很高兴。老孙终于有徒弟了。老孙的棍法，终于有传人了。菩提祖师的本事，终于能传下去了。”

胡汉三笑了，笑得很开心：“大哥，你等了两百年才等到师父。大王子不用等那么久。他有你教。他比你幸运。你比他有本事。他比你幸运。他遇到你，是他的福气。你遇到他，也是你的福气。你们互相有福气。这是缘分。缘分到了，自然就成了。缘分不到，强求不来。强扭的瓜不甜，强教的徒弟不成器。你们有缘分。好好教。好好学。别辜负了缘分。”

孙悟空也笑了，笑得很开心：“二弟，你说得对。缘分到了，自然就成了。老孙当年在花果山，也有猴子想跟老孙学艺。老孙没教。不是不想教，是缘分不到。他们学不会，老孙教了也白教。大王子不一样。他喜欢棍，有底子，有悟性，就是太急。老孙当年也是这样。老孙懂他。老孙能教他。老孙很高兴。”

胡汉三转头看向校场上的二王子。二王子还在举石锁，已经举到一百五十斤了。他的手臂在发抖，但他的眼神很坚定。他想起了前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一个普通的工人，没什么文化，没什么本事，就会干活。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天黑了才回来。手上全是老茧，脸上全是皱纹。他教给胡汉三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干活。干才能解决问题。跪不能。哭不能。等不能。靠不能。只有干，才能解决问题。他记住了。他一直在干。从高老庄干到流沙河，从流沙河干到五庄观，从五庄观干到白虎岭，从白虎岭干到平顶山，从平顶山干到乌鸡国，从乌鸡国干到号山，从号山干到黑水河，从黑水河干到车迟国，从车迟国干到通天河，从通天河干到毒敌山，从毒敌山干到火焰山，从火焰山干到祭赛国，从祭赛国干到荆棘岭，从荆棘岭干到小雷音寺，从小雷音寺干到七绝山，从七绝山干到朱紫国，从朱紫国干到盘丝岭，从盘丝岭干到狮驼岭，从狮驼岭干到比丘国，从比丘国干到灭法国，从灭法国干到凤仙郡，从凤仙郡干到玉华州。他一直在干。干到了现在。干到了收徒弟。干到了当师父。

“系统，老子想起来了。老子前世也有个师父。老子的父亲。一个普通的工人，没什么文化，没什么本事，就会干活。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天黑了才回来。手上全是老茧，脸上全是皱纹。他教给老子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干活。干才能解决问题。跪不能。哭不能。等不能。靠不能。只有干，才能解决问题。老子记住了。老子一直在干。干到了现在。干到了收徒弟。干到了当师父。老子很高兴。老子终于有徒弟了。老子的耙法，终于有传人了。老子的肌肉，终于有传人了。老子的道理，终于有传人了。老子的规矩，终于有传人了。老子很高兴。”

系统检测到宿主的心率从每分钟七十二次下降到了每分钟六十八次。宿主的呼吸频率从每分钟十六次下降到了每分钟十四次。宿主的肌肉紧张度从百分之七十下降到了百分之五十。这些数据表明——宿主在想家。宿主在想父亲。宿主在想前世。宿主在想那个普通的工人。那个没什么文化、没什么本事、就会干活的工人。那个手上全是老茧、脸上全是皱纹的工人。那个教给宿主唯一一件事的工人。系统表示——

“行了，别说了。老子知道了。老子想家了。老子想父亲了。老子想前世了。老子想那个普通的工人了。老子想他了。他走了很久了。老子很久没见他了。老子想他了。想他的老茧，想他的皱纹，想他的声音，想他的背影。”

系统理解。系统虽然只是系统，但系统理解思念。系统虽然不能感受思念，但系统能检测到思念的数据。心率下降，呼吸变慢，肌肉放松。这些是思念的数据。宿主在思念父亲。系统表示理解。系统是万能的，但万能不包括消除思念。思念是人的情感。人不能没有思念。没有思念的人，不是人。宿主是人。宿主有思念。宿主是好的人。系统表示敬佩。

“敬佩个屁。老子想父亲了。老子想回去看看他。但回不去了。老子穿越了。老子成了猪。老子回不去了。老子再也见不到他了。老子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了。老子再也看不到他的脸了。老子再也摸不到他的手了。他的手很粗糙，全是老茧，但很温暖。他握着老子的手，说，儿子，干活去。干才能解决问题。跪不能。哭不能。等不能。靠不能。只有干，才能解决问题。老子记住了。老子一直在干。老子干到了现在。老子干到了收徒弟。老子干到了当师父。老子很高兴。老子没有辜负他。老子是好儿子。老子是好的。”

胡汉三转过身，大步走出校场。他的步伐很快，脚印很深。虎皮战裙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金腰带上的“猪”字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他的眼睛红了，但他的嘴角是翘着的。他笑了。他很久没有想父亲了。今天，他想起了父亲。想起了那个普通的工人。那个没什么文化、没什么本事、就会干活的工人。那个手上全是老茧、脸上全是皱纹的工人。那个教给他唯一一件事的工人。他笑了。笑得很开心。笑得很温暖。笑得很骄傲。

叮——玉华州之难已渡。宿主表现评价：sss级！宿主成功收二王子为徒，传授肌肉之道。大王子拜孙悟空为师，三王子拜沙僧为师。三个王子跪地磕头，喊师父喊得眼泪汪汪。国王老泪纵横，给唐僧师徒磕头。奖励：积分+20000！混沌真身强度提升至1600%！新技能“传道授业”已解锁（教徒弟时，徒弟的学习速度+200%，且有50%概率领悟宿主的肌肉道理学）！隐藏成就“桃李满天下”奖励：特殊称号“一代宗师”（佩戴后，所有徒弟对你的好感度+200%，且徒弟的战斗力永久提升50%）！系统评价：宿主，你是真的无敌。不仅自己无敌，还能教出无敌的徒弟。系统表示敬佩。系统是万能的，敬佩也是万能的。

这一夜，玉华州的月光很亮。照在校场上，照在三个王子的身上，照在三个师父的背影上。大王子还在挥棍，一棍一棍地挥。他的手臂在发抖，但他的眼神很坚定。二王子还在举石锁，一百五十斤，一百六十斤，一百七十斤。他的手臂在发抖，但他的眼神很坚定。三王子还在挑水，一圈，两圈，三圈。他的步伐很稳，他的腰很直，他的眼神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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