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拳破冤案（2/2）

府尹的眼泪流了下来，顺着脸上的皱纹滴在地上。他当了十年府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张捕头说是，就是。张捕头抓了，就抓了。张捕头打了，就打了。他们认了，就认了。他们画了押，就画了押。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们是不是冤枉的。他从来没有想过，张捕头是不是在骗他。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不是在做错事。他想了，不敢想。他想了，不敢说。他想了，不敢做。他怕得罪张旺，怕丢官帽，怕惹麻烦。他怕了十年，怕了十年。今天，他不怕了。他哭了，哭得像个孩子。

“大人……下官错了……下官不该听张旺的……下官不该冤枉好人……下官不该怕事……下官错了……下官改……下官一定改……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起来吧。别跪了。老子最烦人跪。你是府尹，跪什么跪？你的百姓还等着你呢。你跪了，他们怎么办？你跪了，国家怎么办？你跪了，冤案怎么办？站起来。站直了。好好当府尹。好好审案。好好做人。”

府尹站起来，擦了擦眼泪，站直了。他的腿还在抖，但他的腰挺直了。他的脸还是白的，但他的眼神变了。从恐惧变成了悔恨，从悔恨变成了坚定，从坚定变成了行动。

“大人，下官知道了。下官改。下官一定改。下官重新审这个案子。下官抓真凶。下官还他们清白。大人放心。下官说到做到。”

胡汉三转头看向张旺。张旺的脸从紫变黑，从黑变灰。他的手在发抖，刀掉在了地上，腿在发软，裤裆也湿了。他转身想跑，胡汉三已经站在了他面前。他的大手一把抓住张旺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张旺在空中乱蹬，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还在喊饶命。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错了！小的不该冤枉好人！小的不该打他们！小的不该屈打成招！小的错了！小的改！小的一定改！大人饶命啊！”

“人是你杀的吗？寇员外一家十三口，是你杀的吗？”

“是……是小的杀的……小的赌输了钱，借了寇员外的印子钱，还不起。寇员外逼小的还，还说要告诉府尹。小的一害怕，就……就杀了他们。抢了他们的金银财宝。小的错了。小的该死。大人饶命啊！”

胡汉三把他扔在地上，张旺摔了个狗啃泥，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胡汉三低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平静，很温和，很慈悲。

“你杀了人，就该偿命。你冤枉了好人，就该还他们清白。你打了他们，就该让他们打回来。你拔了他们的舌头，就该割了你的舌头。你断了他们的手指，就该剁了你的手指。你砸了他们的脚趾，就该碎了你的脚趾。你打断了他们的肋骨，就该拆了你的肋骨。这是规矩。老子的规矩。你服吗？”

张旺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的嘴唇哆嗦着，牙齿在打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服了。他不服也得服。他服了。他趴在地上，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石板上，咚咚响，磕破了，血流了一脸。

“小的服了。小的该死。小的认罪。小的偿命。大人饶了小的家人吧。他们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什么都没做。大人饶了他们吧。”

胡汉三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转身走到那三个和尚面前，蹲下来，看着他们。三个和尚抬起头，用浑浊的眼睛看着他，眼泪流了下来。他们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说不了。他们的手伸出来，想摸他，但摸不到。他们的眼泪滴在地上，一滴一滴的。

“你们自由了。凶手抓到了。冤案洗清了。你们可以走了。回家，找你们的师父，找你们的师兄，找你们的师弟。好好念经，好好修行，好好活着。别记恨。记恨没用。记恨伤身。记恨伤心。放下，才能往前走。往前走，才能看到光。看到光，才能找到路。找到路，才能回家。回家，才是终点。”

三个和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鼻涕也下来了，糊了一脸。他们趴在地上，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石板上，咚咚响，磕破了，血流了一脸。胡汉三把他们扶起来，力道很轻，但他们还是被扶得踉跄了一下。

“走吧。别回头。好好活着。”

三个和尚互相搀扶着，走出了县衙。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三个影子靠在一起，像三棵被风吹弯的树，像三条被雨打湿的路，像三个被命运捉弄的人。他们走了。走得很慢，但很稳。走得很苦，但很坚定。走得很远，但很光明。

胡汉三站在县衙大堂上，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转过身，走到府尹面前，伸出手。府尹连忙握住他的手，手在抖，但握得很紧。

“好好当府尹。别再冤枉好人了。好人冤枉了，就没了。坏人放跑了，就跑了。好人没了，坏人跑了，国家就完了。国家完了，百姓就苦了。百姓苦了，你就完了。你完了，你的官帽就没了。你的命就没了。你的家就没了。你记住了吗？”

府尹的眼泪流了下来，顺着脸上的皱纹滴在地上：“大人，下官记住了。下官一定好好当府尹。再也不冤枉好人了。再也不怕事了。再也不偷懒了。下官一定抓坏人，保护好人。下官一定把铜台府治理好。大人放心。”

胡汉三点了点头，转身大步走出县衙。九齿钉耙扛在肩上，虎皮战裙猎猎作响，肌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身后，府尹站在县衙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嘴角是翘着的。他笑了。他很久没有笑了。十年了，他当了十年糊涂府尹，从来没有笑过。今天，他笑了。

“传令——从今日起，铜台府所有案子重新审理。冤枉的，一律释放。抓真凶，还清白。本官说到做到。”

衙役们跑出去，跑得比兔子还快。捕快们跑出去，跑得比衙役还快。师爷们跑出去，跑得比捕快还快。铜台府的百姓们站在街上，看着这些官兵，不敢相信。他们的府尹，终于醒了。

胡汉三走出城门，走到队伍中。唐僧骑在马上，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眼泪流了下来。

“八戒，你做得对。杀了他，容易。救他，难。你做了最难的事。你救了那三个和尚，你救了府尹，你救了铜台府。你是好样的。”

“师父，弟子没想那么多。弟子就是觉得，冤枉好人的人，比妖怪还可恶。妖怪吃人，是本性。人冤枉人，是选择。能选而作恶，比不能选而作恶更可恶。这种人，该打。打了，他就改了。改了，就好了。”

唐僧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阳光照在取经路上，将四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长长短短，短短长长。

身后，铜台府的县衙里，张旺被押进了大牢。他的案子重新审理，证据确凿，sharen偿命。府尹亲自监斩，一刀砍了张旺的头。百姓们拍手称快。那三个和尚被送到了医馆，治好了伤，补好了牙，接好了骨头。他们重新回到了寺庙，继续念经，继续修行。他们永远记得那头猪，那头救了他们的猪。

叮——铜台府之难已渡。宿主表现评价：sss+级！宿主以“武力威慑+逻辑碾压”的方式，迫使府尹认错、张旺跪地求饶。张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磕头磕得额头血流满面。三个和尚被冤枉的冤案被洗清，真凶伏法。奖励：积分+20000！混沌真身强度提升至1700%！新技能“冤案直觉”已解锁（对冤假错案有直觉感知，准确率100%，且能在三句话内让真凶崩溃）！隐藏成就“青天再世”奖励：特殊称号“活阎王”（佩戴后，对所有贪官污吏造成额外500%精神伤害，且贪官见到你有90%概率直接尿裤子）！系统评价：宿主，你是真的无敌。连贪官都被你说哭了。系统表示敬佩。系统是万能的，敬佩也是万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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