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期待（1/2）

“嗯。”齐铭点点头，“早点来，占个好位置。”

他没说的是，他想找一个能看到门口的位置。

他坐在靠窗的第三排。翻开笔记本，拿出笔，眼睛却不时瞟向门口。

人陆陆续续进来。

高二（1）班来了三个，除了他还有两个女生，坐在后排。

高二（2）班来了四个，三男一女，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上次的模拟题。

高二（3）班——

他看到了顾森湘。

她跟在几个同学后面走进来，怀里抱着那本厚厚的硬壳书——和表彰大会那天一样的书。今天她穿的是校服，蓝白色的外套洗得很干净，头发用一根普通的黑色皮筋扎成低马尾。很普通的样子。

但齐铭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

就一秒。

顾森湘没有注意到他。她和同学在另一侧找了位置坐下，距离他大约五排。她翻开笔记本，拿出笔，低头看着讲义，神情专注。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把那一小块皮肤照得近乎透明。

齐铭收回目光，盯着自己的笔记本。

纸上的公式扭曲成陌生的形状。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集训进行到一半，老师发了一套模拟题。

“限时九十分钟，做完交上来。题量有点大，抓紧时间。”

阶梯教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齐铭埋头做题，一道道物理题在脑海中拆解、运算、重组。这是他擅长的领域，数字和公式不会骗人，不会隐瞒，不会让他心不在焉。

四十五分钟后，他做完了。

他抬起头，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无意间扫过那个方向——

顾森湘还在做题。她微微皱着眉，笔尖停在某一道题上，似乎卡住了。她咬了咬嘴唇，翻到下一页，又翻了回来。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指在草稿纸上划了几下，又全部划掉。

齐铭犹豫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