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期待（2/2）

他想过去看看，但那太明显了。他们不熟，只是捡过一次手机的交情。贸然过去问，会不会太唐突？

他低下头，继续检查自己的答案。

但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那个方向飘。

他看到顾森湘又翻了一页，写下几行公式，然后停住，盯着那几行公式发呆。她的表情有些沮丧，嘴唇微微抿着，像一个被难题困住的小学生。

齐铭的心软了一下。

下课铃响。

同学们陆续交卷离开。齐铭收拾东西，慢慢往外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走这么慢——明明没什么事，明明可以像往常一样快步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齐铭同学？”

他回头。

顾森湘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拿着那张模拟卷。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在她周围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思考微微泛红，额角有一缕碎发散落下来。

“这道题……”她有些局促地指了指卷子上的一道大题，那是一道电磁场的综合题，“我听老师说你是物理竞赛第一名，能不能……帮我讲一下思路？”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不确定。

齐铭站在那里。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比平时快了一点。

“好。”他说。

他们找了个空教室。

那是实验楼四楼的一间闲置实验室，里面摆着几张旧桌子和几台落灰的显微镜。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带着秋天特有的干燥气味。

齐铭讲题的时候很认真。他用笔在草稿纸上画图，标出电场方向和磁场方向，列出公式，一步步推导。他的声音平稳，思路清晰，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小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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