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潘钰战领并州全境,兵发雁门关(1)(1/2)
并州太原城飘着细如牛毛的冷雨。潘钰斜倚在太守府正堂的虎皮交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叩击着扶手。堂下十八员将领按兵器长幼肃立,甲胄上的铜钉在牛油烛下泛着青冷的光——岳飞的湛卢剑垂在身侧,薛仁贵的震天弓斜靠在廊柱上,裴元庆的梅花亮银锤还沾着前日演武的草屑。
“诸位可知,为何先取上党?”潘钰忽然开口,声音混着雨声砸在青砖上。岳飞上前半步,玄色战袍扫过潮湿的地面:“上党居高临下,控三晋而引河北,若得此郡,定襄、云中便如囊中之物。”他身后的岳云忍不住摸了摸腰间银锤,牛皋则偷偷用袖口擦了擦酒葫芦嘴。
“鹏举所极是。”潘钰抛出兵符,岳飞伸手稳稳接住,冷雨顺着他下颌的胡茬滴落。“本太守拨八千铁枪营归你节制,三日后发兵。王师傅,”潘钰转向拄着拐棍的灰衣老者,“请您带牛皋、周青,领五千轻骑走井陉古道,断上党粮道。”王诩拐杖在地上点出闷响,牛皋拍着肚子大笑:“老头,这回可得让俺先抢头功!”周青却盯着墙上的并州舆图,指尖在“壶关”二字上虚画了个圈。
“薛仁贵听令。”潘钰看向手持方天画戟的白袍将军,“你率三千骁骑直插长平,若遇伏兵,震天弓可破之。”薛仁贵单膝跪地,画戟尖在地面划出半尺深的沟:“末将定教敌军见戟而逃。”斯蒂芬妮与米娅互视一眼,前者的玄阴护凤枪在烛火下流转着幽光,后者轻轻抚摸暗影追魂赛风驹的缰绳——那匹西域神驹正不安地刨着马厩的青砖。
“裴家父子听令。”潘钰话音未落,裴元庆已踏前一步,抓地虎的马蹄铁在台阶上擦出火星。“你与令尊、兄长领两千骑兵,三日内拿下定襄。记住,亮银锤需蘸醋淬火,可破匈奴铁盾。”裴仁基按刀应诺,裴元绍、裴元福兄弟将马鞭缠在手腕上,目光灼灼盯着舆图上的定襄城标。
“妇好将军,高顺贤侄。”潘钰看向持长钺的女子,“你二人率陷阵营与藤甲兵,渡云中津后直取五原。高顺,你的八百死士可伏于阴山隘口。”高顺抱拳时,臂甲上的“陷阵之志”四字被烛火映得血红,妇好的长钺顿地,惊起梁上一只寒鸦。
“文若先生,”潘钰最后转向案后的荀彧,“太原城防尽托于你。许仲康将军的虎卫军可屯驻南门,若有异动——”他指尖划过案上的青铜令箭,“无需请命,可先斩后奏。”荀彧推了推鼻梁上的玉柄算盘,许褚闷哼一声,腰间的九环刀又下沉了几分。
子时三刻,雨势渐急。岳飞在演武场检阅铁枪营,三万枪尖挑着的红油纸灯笼在雨幕中连成血海。王诩的轻骑已出了北门,牛皋的酒葫芦在马鞍上晃出细碎的水声。裴元庆的抓地虎突然人立而起,前蹄差点踢翻草料车——远处上党的方向,隐隐有烽火台的红光穿透雨帘。
潘钰站在城头,看薛仁贵的白袍军如银蛇游向长平古道。荀彧捧着《屯田册》走来,油纸伞上的雨水顺着伞骨滚落在“上党粟米十万石”的字迹上。忽然,城西方向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是米娅的暗影追魂赛风驹,鞍上绑着的竹筒里,藏着西河郡最新的斥候密报。
雨越下越大,潘钰摸了摸腰间的鱼符。三日后,当第一缕阳光掠过井陉关时,他将亲率中军压阵。而此刻,堂下那十八员将领的兵器,已在冷雨中磨好了锋刃——并州的山河,终将在这铁与血的交织中,刻上潘字旗号。
上党城外的秋雨已转成冰粒子,砸在岳飞的铁枪营盾牌上沙沙作响。前锋军距城门还有五里时,探马突然急报:“城门洞开,城头无旌旗!”岳云握紧银锤就要往前冲,却被岳飞一把拽住:“且慢,必有蹊跷。”他抬手按住腰间湛卢剑,目光扫过远处光秃秃的山包——那里本该有守军的瞭望塔。
同一时刻,井陉古道深处,王诩的轻骑正贴着山壁行进。牛皋忽然勒住缰绳:“老头,你闻见没?有股子甜腥气。”周青猛地扯下兜鍪,箭尖般的目光射向右侧松林——枯枝堆里,隐约露出半片汉军制式的鱼鳞甲。王诩拐杖重重顿地:“后队变前队,速速回撤!”话音未落,梆子声骤起,万箭如蝗从两侧山崖压下来。
定襄城下,裴元庆的抓地虎踏过结霜的荒草,忽然人立而起。裴仁基抬眼望去,城墙上的守军竟全着白衣,城门匾额上斜插着一面素幡。裴元绍皱眉道:“爹,这像是。。。丧礼?”话音未落,吊桥轰然落下,三十余骑披麻戴孝的骑兵冲出,为首者抱头痛哭:“裴将军救我!定襄太守昨日暴毙,郡中无主啊!”裴元庆的梅花亮银锤在掌心转了个圈,却见裴仁基猛地抽出腰间环首刀:“小心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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