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游戏在改造玩家的大脑？（1/2）

游戏在改造玩家的大脑？

要塞地下三层，密室。

这地方原来是个弹药库。三天前联军攻城的时候，里面的战略物资被搬空了大半，剩下的全炸了。

江一河亲手炸的，宁可什么都不留，也不给敌人一颗螺丝。

现在弹药库空了，四面石墙裸着，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快要报废的魔晶灯，光线忽明忽暗。

秦毅进来之后做了一件事。

抬手。

精神力从他的掌心扩散出去，无色无形，但接触到四面石墙的一瞬间，墙面上浮现出一层极淡的冰纹。

冰纹交织扩展，从墙壁到地面到天花板，三秒之内，整间密室被一个完整的隔音结界包裹得密不透风。

不只是隔音。

信号也断了。

直播无人机的画面在结界成形的那一刻变成雪花屏。直播间里一片哀嚎：“画面呢？”“零神干嘛去了？”“是不是系统bug？”

不是bug。是秦毅不想让任何人听到接下来的对话。

江一河搬了两把椅子过来。椅子腿缺了一根，歪歪扭扭，一坐上去就嘎吱响。他从包裹里翻出一壶酒。破城那晚藏在墙缝里的，一直没舍得喝。

两个杯子。一壶浊酒。

他把满上的那杯推过去。

“秦哥。”

江一河灌了自己一口，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眼圈又开始泛红。他使劲揉了两下，把那点湿意揉散。

“当年你突然注销账号，把联盟扔给我就走了。一句解释没有。我们都以为你是累了。”

他停了一下。

“老陈跟我说，秦哥可能是对这行业寒心了。小赵说你可能是赚够了想退休。论坛上那帮人传得更邪乎，说你跟官方闹翻了，被踢出了核心团队。”

“我信哪个版本都行。就是不信你会无缘无故消失。”

杯子搁在石桌上。江一河盯着秦毅的脸，等答案。等了三年的答案。

秦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劣质酒。辣嗓子。但他没皱眉。放下杯子的时候，嘴角带了点笑。

“累？”他说，“这个世界才刚刚开始复苏，我怎么可能累。”

江一河愣了。

“复苏”这个词，太重了。

秦毅没有急着解释。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先是冰。

白色的冰晶在他指尖凝结，这个江一河见过。秦毅的招牌能力，三年前就已经登峰造极。

然后，冰晶的缝隙里渗出了另一种东西。

黑色的。

不是黑冰。不是暗属性的能量。是一种从未在《无限乐园》的任何技能树、任何装备词条、任何官方设定文档中出现过的东西。

黑色的幽光与白色的冰晶互相缠绕，互相吞噬，又互相喂养。两种截然对立的能量在他掌心里旋转压缩，最终融合成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灰色的光珠。

灰色。

黑与白的终点。

光珠悬在秦毅掌心上方两厘米处，转速越来越慢，最后停住。

表面没有光泽，也没有波动。安安静静。

表面没有光泽，也没有波动。安安静静。

但盯着它看超过三秒的人会产生一种错觉。那颗灰色的珠子不是一个物体，而是一个洞。一个通往某个极深之处的、没有底的洞。

江一河后背的汗毛竖起来了。

“这是什么？”

秦毅把光珠收回掌心，手指一握，消失。

“答案。”他说，“也是我当年离开的原因。”

他往椅背上一靠。椅子发出抗议般的嘎吱声。

“你知道《无限乐园》的底层架构是谁写的。”

“你。”

“我写了百分之七十。剩下百分之三十是ai自动生成的进化模块，用来让游戏世界自行迭代。这是当时团队拍板的方案，我签了字。”

“但上线之后的第十四个月，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秦毅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很清楚。

“那百分之三十的进化模块。失控了。它不再只是优化游戏内的地形、怪物ai、天气系统。它开始往外伸手。”

“往外？”

“往现实。”

密室里安静了两秒。

秦毅继续说：“最早的迹象很轻。有玩家反馈，长时间佩戴游戏头盔后，现实中的体感温度会出现异常波动。冬天觉得热，夏天觉得冷。医学检查查不出任何问题。官方当时的结论是个体差异导致的神经适应性偏差，压下去了。”

“但我拿到了那批玩家的脑部扫描数据。”

“他们的神经突触连接密度，比正常人高出百分之十二。而且增长的部分，全部集中在跟空间感知有关的脑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