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恩重难信（1/2）

通房重生改投将军，攒钱假死脱身第38章 恩重难信：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不知道就不急。”

萧寂尘松开她，站起身，把那份房契往前推了推。

“慢慢想。”

佟雪声跪在那儿没起来，脑子里乱得像打翻了的墨汁，一团一团的，理不出个头绪。

萧寂尘看着她，声音放低了些，却没什么退让的余地。

“你我已有夫妻之实。我不是那种玩弄女子的人。”

“我可以娶你，不过，不是现在。”

佟雪声的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让她管账，是很早的事。

那时候她以为他只是缺个算账的人。

再后来，还卖身契，给铺子，教她看漕运的门道，手把手地讲那些她一辈子都摸不到的东西。

她一直以为是他随手施恩。

可如果把这些事串起来看——

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给她铺路？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佟雪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对。不可能。

她算什么？一个死契的丫头，连自己祖母都只能偷偷摸摸送钱的人。

话本子里写得明白，男人对你好，不是因为你特别，是因为他有别的目的。你傻乎乎觉得遇见了爱情，爱情要真这么好找，满大街的人早就个个幸福美满了。

“大爷。”她开口，嗓子干得厉害。

“嗯。”

“奴婢……我先把账册收了。”

她没接房契的话茬，也没接那句话。

萧寂尘看着她几乎是逃一样地站起来，把桌上的册子胡乱抱进怀里，低着头往外走。

他没拦。

门帘晃了两下，归于静止。

萧寂尘坐回椅子里，看着桌上那份房契。

他早该料到的。

这小丫头，给她一座金山，她都先想这金山底下埋没埋炸药。说到底是被吓怕了，从骨头里怕出来的，不是一两句话能治的。

说多了，她只会跑得更快。

他揉了揉眉心，把房契收回抽屉里，上了锁。

急不得。

接下来几日，佟雪声见了他，眼神就不对。

不是从前那种恭敬的垂眸，也不是怕他时的闪躲。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像在研究什么东西，又像在防备什么东西。

萧寂尘在书房写军报，她在旁边磨墨，他一抬头，正好撞上她那双眼。

她立刻把视线移开，手上研墨的动作快了一倍。

“看什么？”他问。

“没看什么。”

“你眼珠子都快黏我脸上了。”

佟雪声的耳根红了一瞬，嘴上却不认账。

“大爷多心了。”

萧寂尘搁下笔，靠在椅背上，打量她。

“有话就说。”

佟雪声咬了下嘴唇。

佟雪声咬了下嘴唇。

她心里翻来覆去就是那个问题。

但她不敢问。

问出来太难听了。

可不问，她又实在忍不住。

“大爷。”

“说。”

“您对我这样好……”她斟酌着措辞，“是因为我这个人，还是因为……别的？”

萧寂尘眉头动了一下。

“什么别的？”

佟雪声不说话了。

“你是想问，我是不是为了跟老二赌气，才留你在身边？”

他一句话把她的心思戳了个对穿。

佟雪声的脸白了一瞬，随即又红了。她张了张嘴，辩都没法辩。

萧寂尘没生气，甚至还笑了一声，极短的，从鼻腔里出来。

“佟雪声，你觉得我萧寂尘是那种跟自己弟弟抢玩意儿的人？”

“不是——”

“那就不必问了。”

他把笔重新拿起来，继续写。

“去把茶续上。”

佟雪声端着茶壶出去的时候，手还在抖。

她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心里乱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