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旧方3（1/2）

庶女逆袭：盛世荣华第195章 旧方3：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晨光漫过东屋檐角时，灶房门已开了。

许账房坐在灶台边，面前摊着宁家药方手抄本。纸页泛黄，边缘焦脆，翻动时簌簌作响。萧婉儿端粥进来，目光落在书页上。

“在找什么？”

“甘松。”许账房指尖停在某一页，“药方里用到甘松的方子。”

萧婉儿凑过去。那一页写着“安神散”，主药甘松、酸枣仁、茯神。翻过去，是“解郁丸”，甘松配香附。一页页翻，甘松出现得频繁。

“宁家药方里，甘松是常用药。”她说。

“嗯。”许账房翻到某一页停住，“但归藏散不同。”

他指着那行小字：“甘松三两，配归藏散，可安神定魄。”下面还有一行极小的批注，字迹潦草，像后加的。

萧婉儿凑近看。批注写着：“此方非治病，乃引路。勿轻配，勿外传。”

“引路？”她皱眉，“什么路？”

许账房摇头。翻到下一页，是空白。再翻，另一处批注，字迹更仓促：“钥匙成，锁已备。三物归一，方可启。启后如何，未可知。”

萧婉儿心头一跳。三物归一——和陈家纸条几乎一样。

“同一个人写的。”她说。

许账房点头。比对两处笔迹，相似，只是后者更急。写批注的人，知道钥匙，知道锁，知道三物归一。

“是宁家的人？”

“或许。”许账房合上手抄本，“但药方传到我父亲手里时，批注已经在了。父亲从没提过是谁写的。”

他起身走到药柜边，拉开最底层抽屉。里面空空如也，只有那道方形印子。

“这抽屉从不上锁。”他说，“里面放着归藏散的瓷罐。我小时问过，父亲只说‘祖上传下的药，不能动’。”

萧婉儿看着印子。“你父亲知道来历？”

“知道些，不肯说全。”许账房转身，“只说药方传了五代，归藏散是第五代传人配的，封存至今。”

“第五代是谁？”

许账房沉默片刻。“我爷爷。”

萧婉儿愣住。“你爷爷是宁家的人？”

“不是。”许账房摇头，“他是账房，给宁家做事。宁家散了，药方辗转到了他手里。”

“所以药方在许家。”萧婉儿慢慢说，“但李家知道归藏散，陈家知道甘松。三家之间……”

“有联系。”许账房走回灶台，“我爷爷的账册里，或许有线索。”

他从怀里取出一本更旧的册子，封皮发黑，麻线装订，很薄。

“爷爷留下的记事。”他翻开第一页，“辛卯年春，入宁家做事，管药材出入。”

“四十年前。”萧婉儿默算。

许账房翻过几页。记事琐碎，药材价格、出入数量、伙计工钱。翻到第七页，他停住。

那一页写着：“甘松来路不正，掌柜嘱勿问。陈家送，李家接。三家心里有数，面上不说破。”

萧婉儿呼吸一滞。

再翻一页，字迹潦草：“掌柜醉后说起旧事。宁家原是药材商，甘松从边关来，路子不干净。李家打掩护，陈家销货。三家分利，各取所需。”

“四十年前，就在做了。”她说。

“嗯。”许账房继续翻，后面再没提到三家。最后一页只有一句：“宁家散了，药方留下。掌柜说，是念旧。”

他合上册子。

“爷爷在宁家十年。散伙时，掌柜给了药方。”他将册子放在灶台上，“但归藏散需要甘松，宁家散了，来路断了。”

萧婉儿看着旧册子。“可李家还囤着甘松，陈家还送着甘松。宁家散了，李家和陈家还在。”

“还在做。只是换了名目。”许账房拿起陈家纸条展开，“三物归一，钥匙乃现。三物是铜片、木匣、司家钥匙。铜片是锁的拓印，木匣装甘松，司家钥匙开锁。三物归一，钥匙乃现——不是找到钥匙，是配出钥匙。”

萧婉儿心头一震。“配钥匙的人，是陈家？”

“或许。”许账房将新旧钥匙并排放在纸条旁，“旧钥匙是原配，新钥匙是后来配的。配钥匙需要锁的拓印。陈家有拓印手艺，有锁的拓印。”

他停顿。

“但陈家为什么要配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