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来收订单的人（2/2）

庶女逆袭：盛世荣华第261章 来收订单的人：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马三接过瓷瓶，拧开瓶盖，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他的鼻翼翕动了两下，然后点了点头。

"成色不错。"他说，"比上次的好。"

"试了新的配方。"萧婉儿说，"加了白檀。"

"白檀。"马三把瓶盖拧好，把瓷瓶放回柜面上，"韩公子会高兴的。他说白檀配甘松，能出三层香气。不知道萧姑娘试到了第几层。"

三层。他知道三层。

萧婉儿的手指微微收紧了。韩青和马三都知道甘松香有三层这说明韩记的旧册子里也有相关的记载。方子房流出去的那些册子，韩伯庸不仅看了，还教给了手下。

"目前只试到了第二层。"萧婉儿说，"第三层还在摸索。"

马三点了点头。他把布袋从肩上取下来，从里面取出一只信封，放在柜台上。

"韩公子的信。"他说，"萧姑娘看了就知道了。"

萧婉儿拿起信封。信封上没有字，封口用浆糊粘着。她没有当场拆开。

"还有别的事吗。"她问。

"没了。"马三说，"小的今晚在镇上住一晚，明天一早走。萧姑娘有什么要带给韩公子的，明天早上可以交给小的。"

"没有。"萧婉儿说。

马三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门口。他拉开门板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不是看萧婉儿，是看铺子里的每一个角落。他的目光在暗格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萧姑娘的铺子，确实干净。"他说。

然后他走了。脚步声很轻，踩在巷子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越来越远。

门板合上的一瞬间，萧婉儿听到他在门外轻轻跺了一下脚像是在跺掉鞋底的泥。然后脚步声远了，消失在巷子里。

她站在门口，听着那脚步声消失。然后她转过身，走到柜台后面，把马三留下的那封信拆开。

信很短。只有一行字。

"甘松香丸的配方，可否赐告？韩青敬上。"

萧婉儿把信放在柜台上，看着那行字。字迹很工整，一笔一画都很用力，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他要配方。

不是要样品，不是要订单，是要配方。

"他起了疑心。"谢景行放下书，走过来。他看了一眼信上的字，然后看着萧婉儿。

"他知道你去了赣州，知道你去了南边，知道你的甘松香丸加了白檀。"谢景行说，"他想要你的配方不是因为想合作，是因为想确认你手里有没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什么东西。"

"甘松全录。"谢景行说，"韩伯庸知道甘松全录的存在。他找了十几年没找到。现在一个从樟树巷来的年轻女子，做出来的甘松香丸有两层他一定会想，你是不是找到了什么。"

萧婉儿看着那封信。信纸很薄，灯光透过纸面，能隐约看到背面的字迹。

"我不回他。"她说。

"不回他会怎样。"

"他会再派人来。"萧婉儿说，"下一次不是来收订单的。下一次是来查铺子的。"

她把信折了两折，塞进暗格里，和甘松全录的原文放在一起。然后她回到柜台后面，拿起笔，继续抄。

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响着。墨汁在纸上洇开。油灯的火苗在风里晃着，影子在墙面上跳来跳去。

她要快。韩青在逼近。刘七在赶路。父亲在南方。

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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