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第三次的答案（1/2）

庶女逆袭：盛世荣华第266章 第三次的答案：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第三天的早上，萧婉儿很早就醒了。

窗外的天刚泛白，空气里有一股清晨特有的凉意。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木纹，数着自己的呼吸。一下，两下，三下。她数到一百下的时候，翻身坐起来。

她把衣襟里的东西检查了一遍甘松全录的副本、母亲的信、第七本名录。三样东西都在。她又摸了摸暗格的钥匙也挂在脖子上。

今天，她要去听韩伯庸的答案。

她穿好衣服，洗了脸。镜子里的脸因为这几天没怎么睡，眼圈有些发青，但她不在意。她在脸上抹了一层薄薄的草灰，把眉眼的轮廓模糊了。然后她走出房间。

谢景行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他看见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今天我一个人去。"萧婉儿说，"你和宁安在客栈等。"

谢景行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他的手指在袖口里微微蜷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中午之前回来。"他说。

萧婉儿点了点头，转身下楼。

走到巷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谢景行站在二楼的窗户后面，半个身子隐在窗帘后面，只露出一只眼睛。她朝他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走了。

走到永昌巷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巷子里的行人比前几天多了挑担子的、推车的、背着药篓的，在巷子里慢慢走着。空气里混着药味和油烟味，闷闷的。

韩记药行的门口还是那个伙计，还是那把扫帚。看见她走过来，伙计的眼睛眨了一下，转身进了铺子。过了一会儿出来了。

"韩公子说，请姑娘直接上楼。"

直接上楼。不用经过雅室了。

萧婉儿穿过铺面，走到楼梯口。楼梯的木头台阶在她脚下"嘎吱嘎吱"地响着。她一步一步地往上走，数着台阶。一、二、三……十二。和上次一样。

走到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门是开着的。

韩伯庸坐在书桌后面。今天他穿了一件干净的灰布长衫，头发梳过了，用一根木簪束着。脸上的皱纹还是那么多，但气色比上次好了一些至少没有那么灰了。他的手搭在书桌上，手指还是那么瘦，但没有在抖。

"坐。"他说。

萧婉儿坐下来。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书桌。书桌上的册子堆比上次少了大概被收起来了。桌面上只留了一盏油灯和一只茶壶。茶壶是新的，白瓷的，和这间破旧的房间格格不入。

韩伯庸给她倒了一杯茶。茶是热的，水汽从杯口升上来。

"你来了。"他说。

"来了。"

"你知道我会说什么。"

"不知道。"萧婉儿说，"但我想知道。"

韩伯庸看着她。那双很亮的眼睛在灯光里一闪一闪的。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后他把茶杯推到一边，双手搭在书桌上，十指交叉。

"你问了两个问题。"他说，"第一个——第三次，我找了谁。第二个谁在催我。"

"是。"

"这两个问题，其实是同一个问题。"

萧婉儿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

"第三次，我找了他。"韩伯庸说，"催我的人，也是他。他既是雇主，也是债主。他给了我银子，让我去买方子。我买了。他让我去烧谷，我烧了。然后他告诉我药不能断。每年，每个月，每一笔甘松的去向，都要清清楚楚。断了，他就来找我。"

"他是谁。"

韩伯庸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从萧婉儿脸上移开，落在窗外。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和永昌巷的屋顶。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嚼什么东西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你见过他。"韩伯庸说。

"我见过？"

"你见过他的人。"韩伯庸说，"你前几天晚上，在后巷里，看到一个人从我的后门出去。"

萧婉儿的心跳加快了。他知道了。他知道她在后巷里盯着。

"那个人不是他本人。"韩伯庸说，"那个人是他的手。他的脚。他派来盯着我的人。"

"他本人在哪里。"

"在赣州。"韩伯庸说，"一直都在赣州。"

"在赣州哪里。"

韩伯庸闭上了眼睛。他的手指在书桌上慢慢松开，十指交叉变成了十指摊平，像两片枯叶落在桌面上。

"你外祖父说过一句话。"韩伯庸说，"他说，那个人穿着官衣。"

"是。"

"他说得对。也不对。"

萧婉儿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