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远层的代价（1/2）

庶女逆袭：盛世荣华第267章 远层的代价：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回到客栈的时候，谢景行和宁安都在房间里。

萧婉儿推门进来，把门关上，在桌边坐下来。她没有说话。她倒了一杯凉茶，喝了一口，放下。然后她又倒了一杯，又喝了。

谢景行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宁安坐在床沿上，手指交叠在膝头。两个人都没有开口问。他们在等。

"韩伯庸跟我做了一个交易。"萧婉儿终于开口了。

她把韩伯庸的话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每一句，每一个停顿，每一个表情。他说那个人是赣州府里的人，很高的位置，在赣州就是天。他说他不能说出名字，说了她走不出赣州。他说替我做完远层，我就把名字告诉你。

说完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远层。"谢景行重复了一遍，"他要你替他做远层。"

"对。"萧婉儿说，"甘松全录的第三层冷、暖、远。他做出了冷和暖，做不出远。他试了十几年，做不出来。现在甘松全录在我手里，远层的火候和方法都在册子里。他要我替他做完。"

"做完之后呢。"宁安问，"他把名字告诉你。然后呢。"

"然后"萧婉儿停了一下，"然后他拿着远层的配方，继续做他的药。继续供他的货。继续替那个人办事。"

"你帮了他。"宁安说。

"我帮了他。"萧婉儿说。

宁安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一种很沉的、像石头沉进水底的感觉。

"你外祖父花了四十年才想明白远层。"宁安说，"你用四十年的心血，换一个名字。"

萧婉儿没有说话。她看着桌面上的茶杯，杯子里的茶水已经凉透了，水面上浮着一层细细的灰。

"还有别的办法。"谢景行说。

萧婉儿抬起头看他。

"你不一定要跟他做交易。"谢景行说，"你可以自己查。赣州府里的人，很高的位置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是谁。刘七知道。马三知道。韩青可能也知道。你可以从别的渠道查。"

"查不到。"萧婉儿说，"韩伯庸说得对那个人在赣州就是天。我一个从樟树巷来的做香料的年轻女子，怎么去查一个赣州府的高官？状纸到不了他手里，冤声传不到他耳朵里。我查了，他就会知道。知道了"

"你走不出赣州。"谢景行替她说完了。

房间里又安静了。

"还有一个问题。"宁安说，"韩伯庸的话，你能信多少。"

萧婉儿看着她。

"他说那个人是赣州府的高官。"宁安说，"他说他不能说出名字。他说替他做完远层就把名字告诉你。但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也许根本没有什么高官。也许那个人就是他自己。也许他编了一个故事，就是为了让你替他做远层。"

"不是他。"萧婉儿说。

"你怎么确定。"

"因为如果他是主谋，他不需要编故事。"萧婉儿说，"他自己就是韩记的老板，甘松的生意全在他手里。他不需要找一个人来做主谋他自己就是。但他不是。他只是一个跑腿的。他上面有人。他在替那个人干活。"

宁安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松开，又攥紧。

"那你怎么知道，他告诉你名字之后，不会反过来告你。"宁安说，"你拿着甘松全录，他知道你有。如果你知道了那个名字，他去告诉那个人那个人会怎么做。"

"他会来抢。"萧婉儿说。

"对。他会来抢。"宁安说，"你拿到名字的那一刻，就是最危险的那一刻。因为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而你手里还有他们想要的东西甘松全录。两样东西加在一起，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你。"

萧婉儿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宁安说得对。她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险。甘松全录在她手里，远层的秘密在她脑子里，母亲的信在她胸口这些东西加在一起，是一张网，把她牢牢地网在了中间。网的另一头，是韩伯庸，是那个人，是整个赣州府的权力。

她睁开眼睛。

"远层。"她说，"我做不出来。"

谢景行和宁安同时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