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铜钱引路（1/2）

庶女逆袭：盛世荣华第281章 铜钱引路：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搜索从城南开始。

萧婉儿把铜钱攥在掌心里，宁安跟在她身后。两个人沿着城南的窄巷走，脚步不快不慢，像两个出来闲逛的外乡人。巷子两边是低矮的土坯房，门口蹲着打盹的狗，墙根长着一蓬一蓬的杂草。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腐烂的气息，像什么东西在暗处慢慢烂掉。

铜钱的凉意从掌心渗出来。萧婉儿每走一段就停下来，闭上眼睛，感受方向。凉意指向城南偏东的方向和昨天一样。但随着她们往东走，凉意在变。

"变强了。"她说。

宁安在旁边看着她。"多少。"

"一点点。像从三步远的地方走到了两步远。"

她们继续走。巷子越来越窄，越来越暗，两侧的墙壁几乎要碰到肩膀。地上的青石板变成了碎石和泥土，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一只黑猫从墙头上跳下来，落在她们面前，竖着尾巴看了两眼，然后钻进了一条缝隙里。

萧婉儿的鞋底沾满了碎土，每走一步都比上一步重。她感觉到掌心里的凉意在持续变化不是均匀的变强，是忽强忽弱的，像一盏灯在风里晃。有时候凉意猛地浓了一下，像走到了离灯很近的地方；有时候凉意又淡了，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信号不稳定。"她说。

"什么意思。"

"有时候强，有时候弱。不是因为距离在变——是因为中间有东西挡着。墙。房子。或者人。"

宁安想了一下。"通判的府邸在城东。城南到城东之间，有很多大宅子。有些宅子里住着饶州的富商和官眷。也许那些宅子的围墙挡住了信号。"

"围墙挡不住。"萧婉儿说，"墙是死的，气息能穿过去。能挡住气息的是活的东西。或者——和那个气息一样的东西。"

宁安没有再问。

走了大约一刻钟，巷子到了尽头，面前是一条更宽的街。街两旁是几间铺子一间杂货铺、一间剃头铺、一间纸扎铺。铺子的门都开着，但里面只有一个剃头师傅坐在铺子门口打瞌睡，手里的剃刀搁在膝盖上，刀刃在阳光里闪着白光。

萧婉儿站在街口，闭上眼睛。凉意从掌心渗出来，指向左边沿着这条街往东。

"往东。"她说。

她们沿着街往东走。走了大约两百步，萧婉儿停了下来。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了。"宁安问。

"方向变了。"萧婉儿说，"刚才一直往东。现在往南偏了一点。"

"往南偏。"

"对。像一根线，本来是直的，忽然弯了一下。而且凉意变弱了。像是有人走过来，挡在了我和他之间。"

她睁开眼睛。街面上空荡荡的，只有远处有一辆牛车慢慢走过来。牛车上堆着干柴，赶车的是一个老头，嘴里叼着旱烟，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萧婉儿往南走了几步。凉意又变了变强了。她继续往南走。凉意越来越强。走到一个路口的时候，她停了下来。路口有一棵老榕树，树冠很大，遮住了半条街的阳光。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条石凳，两个老头坐在石凳上下棋，棋子拍在石桌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一个卖馄饨的妇人推着小车从街那头走过来，车上架着一只小炉子，炉子里的炭火还红着，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

萧婉儿站在榕树下，闭上眼睛。凉意从掌心渗出来，指向右前方穿过榕树，穿过石桌，穿过那两个下棋的老头，穿过卖馄饨的妇人，指向街对面的一座院落。

院落的围墙很高，灰色的砖石，墙头插着碎瓦片。围墙上面露出几棵桂花树的树冠枝叶茂密，绿得发暗。院落的大门是朱红色的，门上钉着铜钉，铜钉在阳光里闪着暗淡的光。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匾是黑底金字的，字迹很工整，写着两个字。

"赵府。"

萧婉儿看着那块匾。赵府。赵。她不认识姓赵的人。但她能感觉到铜钱的凉意指向那扇朱红色的大门。远层的感应指向那扇门。那个人的气息，就在那道围墙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