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街坊的话（1/2）

庶女逆袭：盛世荣华第282章 街坊的话：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城南仓库旁边的杂货铺，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在看。

铺子很小，只有一间门面，里面摆着几排木架子，架子上放着粗盐、火折子、草纸、麻绳、针线、木梳都是些日用的东西，没有什么值钱的。铺子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王记杂货"。木牌很旧了，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了，但还能辨认出来。

萧婉儿走进铺子的时候，女人正在柜台后面包盐。她把粗盐一包一包地称好，用草纸包起来，用麻绳扎紧。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了萧婉儿一眼。

"买东西。"

"买一包针。"萧婉儿说。

女人从架子上取下一包针，放在柜台上。萧婉儿付了钱，把针收好，没有走。她靠在柜台上，目光扫过铺子里的东西。

"老板娘在这里多久了。"她随口问。

"七八年了。"女人继续包盐，头也没抬。

"这条街上的仓库——"萧婉儿的声音很随意，像在闲聊，"平时有人来吗。"

女人的手停了一下。只一下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来。然后她继续包盐。

"仓库是周记的。"她说，"周老板的仓库。平时没有人来。"

"我昨天经过的时候，看见有人从仓库里出来。"萧婉儿说，"两个男人。穿灰衣裳的。"

女人的手又停了一下。这一次停得久了一些。她抬起头，看了萧婉儿一眼。目光里有一种警惕不是对萧婉儿的警惕，是对"那两个人"的警惕。

"你说的是搬东西的那几个人。"女人说。声音压低了，像是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嗯。"

"他们是每个月初来的。"女人放下手里的盐包，把柜台上的碎盐用手背扫了扫。"来了有两年了。每次来三四个人，赶一辆牛车。从那边的巷子进来，把东西搬上牛车，从巷子那头走了。"

"从哪里来。"

"城东。"女人说，"从城东那边过来的。他们来的时候走城南的巷子，走得很急，不看人，不说话。搬完了就走。"

"搬的什么。"

女人摇了摇头。"不知道。用麻袋装的。搬的时候很小心两个人抬一只麻袋，不能磕，不能碰。有一次他们的牛车在巷口颠了一下，其中一个人骂了句当心，声音很凶。"

"他们穿什么衣裳。"

"灰色的短褂。"女人说，"灰色的。每个人的腰上都系着一根黑布带。黑布带上别着一样东西"她停了一下，"像是一把小刀。不长，只有手掌那么长。别在腰后面，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萧婉儿的手指在柜台边缘停了一下。灰色短褂，黑布带，别着小刀。这不是普通的搬运工。这是护卫。带着刀的护卫。给通判搬甘松的护卫。

"他们走的时候，往哪个方向。"萧婉儿问。

"往城东。"女人说，"每次都是往城东走。沿着城南的巷子往东，走到头，拐进大街，然后往城东的方向去了。城东"她的声音更低了，"城东就是衙门的方向。"

萧婉儿点了点头。"多谢老板娘。"

她转身要走。女人在身后叫了她一声。

"姑娘。"

萧婉儿停下来，回头看她。

女人的手放在柜台上，手指微微攥着。她的目光里有一种犹豫像是在想该不该说下面的话。

"你"女人的声音很轻，"你是不是和周老板认识。"

萧婉儿看着她。"认识。"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周老板是个好人。"她说，"以前药王谷还在的时候，他每回来饶州卖药，都在我这里买盐。他买盐从来不还价。药王谷烧了之后，他一个人搬到山脚去住了。每年冬天，他会下山来买盐和火折子。他买盐的时候"女人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买盐的时候从来不看我的眼睛。他低着头，把钱放在柜台上，拿了盐就走。像怕被我认出来一样。"

萧婉儿的手指在衣襟里攥了攥。周济安。一个守了十六年的人。下山买盐都不敢看人的眼睛。

"他会好起来的。"萧婉儿说。

女人看着她，眼睛里闪了一下。她没有再说什么，低下头继续包盐。

萧婉儿走出杂货铺。宁安站在铺子门口的墙根下，背靠着墙壁，手里拿着一根草茎，在指间绕来绕去。看见萧婉儿出来，她把草茎扔了。

"打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