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宁家的室(1/2)
庶女逆袭:盛世荣华第295章 宁家的室: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谢景行从布包里取出火折子。火折子在黑暗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嗤",火苗跳了两下,稳住了。橘黄色的光照亮了他半边脸颧骨很亮,眼窝很深。
"我走前面。"他说。
萧婉儿没有争。她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着门里面的黑暗。火光照进去的范围很小大约一丈远。一丈之外全是黑的,像一块被剪下来的夜空贴在墙上。
谢景行走进了门。
他的脚踩在地面上,鞋底碰到石头发出很轻的"嗒"声。地面上那个过路章的符号在他脚下被踩到了,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像踩到了什么不该踩的东西然后继续往前走。
萧婉儿跟在他身后。她的脚踩过那个符号的时候,脚底传来一种异样的感觉不是石头的凉,是石头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热。她没有停,继续走。
门里面是一条通道。通道很窄,只容得下一个人走。两侧的墙壁是石头的,打磨得很平,没有裂缝,也没有苔藓。石头是灰白色的,和外面石壁的颜色一样。地面也是石头的,但比外面更平像被人用砂纸磨过,光滑得能反光。火光照在地面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一前一后,长长的,被拉得很变形。
通道不长。走了大约二十步,前面的谢景行停了下来。
"到了。"他说。
萧婉儿从他身后探出头。火光照亮了一个房间不大的房间,大约三丈见方。房间的天花板很低,谢景行伸手就能碰到。四面墙壁是石头的,和通道一样打磨得很平。地面也是石头的,但颜色比通道深暗灰色的,像被烟熏过。
房间里有东西。
正中间是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三样东西一个木盒、一摞纸、一支笔。木盒是深褐色的,木头的纹理很细密,像水波一样从左到右延伸。纸摞得整齐,每一张都方方正正的,边角没有卷。笔搁在纸的旁边,笔杆是竹子的,笔尖的毛已经干了,卷成了一个小小的硬团。
石桌的左边是一个木架。木架上放着一只瓷罐和一摞册子。瓷罐是青色的,釉面很完整,没有裂纹。册子有七八本,每一本都用线装着,线是白色的,没有发黄保存得很好。
石桌的右边是一个石龛。石龛嵌在墙壁里,龛口用一块青石板封着。青石板的表面很干净,没有灰尘。
萧婉儿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火光在房间里跳动,把石桌、木盒、纸摞、瓷罐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影子很大,比实物大了三四倍,在墙上晃来晃去,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
她走到石桌前,伸手碰了一下木盒。木盒是凉的比外面的石壁更凉。她的手指碰到木盒的盖子,盖子很紧,没有松动。她用指甲抠了一下盖子的边沿盖子"咔"地一声弹开了。
木盒里面是一本册子。
册子比甘松全录副本更大,纸页更厚,封面是深蓝色的布面,布面上绣着一个符号圆圈,中间一个十字。过路章。但这个过路章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都要精致线条很细,绣工很密,圆圈的弧度完美得像用尺子画的。
她翻开封面。
第一页上写着四个大字:"甘松全录"。
是原件。
她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种植。采收。炮制。冷层。暖层。远层。每一页上的字迹都和她手里的副本一模一样外祖父的字,端正、厚重、每一笔都收得很稳。但原件比副本更清晰,墨色更深,每一个字都像刻在纸上的。
她翻到最后几页。
第四十五页。第四十六页。第四十七页。第四十八页。
四页完整的纸。没有被裁掉。没有缺失。每一页上都密密麻麻地写着字,字迹不是外祖父的是另一种笔迹,更瘦、更硬,像用指甲在纸上刮出来的。和甘松全录第44页角落的"永平镇南溪"是同一种笔迹。和南溪柳树根下那张纸条是同一种笔迹。
萧婉儿的手指在第四十五页的第一页上停住了。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过去:
"开之法门:取远层膏三钱,以掌心之温化之。化后涂于甘松木器。涂时须心静,意沉于掌底。膏入木纹之时,开自生。此非力也,乃血脉之力。非宁家之人,涂膏无用。"
她的手指在纸面上微微发抖。"开"的法门。就在她面前。用远层膏涂在甘松木上,以掌心的温度化开——她已经做了。门已经开了。但纸上的法门不止于此。
她继续往下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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