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阿婆的竹椅（2/2）

庶女逆袭：盛世荣华第321章 阿婆的竹椅：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怀安。"她说。"怀安是我的"她停了一下，像在找一个准确的词。"怀安是怀珠的儿子。怀珠嫁到林家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叫怀安。小儿子叫怀平。"

宁安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她的呼吸停了一息。

"怀安是我的父亲。"她说。

林家阿婆点了点头。她的目光在宁安的脸上停了很久像在宁安的脸上找另一个人的影子。

"你长得像怀珠。"她说。"眼睛像。怀珠的眼睛也是这样的亮的，像两颗星。"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油灯的火焰在微风中摇了一下，影子在墙上晃了晃。

"阿婆。"萧婉儿说。"我们带来了一封信。外祖父宁家的老人写给林怀珠的信。"

她从布包里取出木盒。打开木盒。拿出信封。信封上写着"崖山·林怀珠亲启"。

她把信封递过去。

林家阿婆接过信封。她的手指在信封上停了一下指尖按在字迹上，像在摸一个活的东西。她把信封翻过来看到了背面那行小字："此信若不能达怀珠手见石为引，沿记号行。"

她的眼睛闭了一下。很短只有一息。然后睁开。

"他的字。"她说。声音很轻。"还是那样。一笔一画的。像刻的。跟小时候一样他在药王谷学写字的时候，师父说他的字像刀刻的。"

她把信封放在膝盖上。没有拆开。

"怀珠走了。"她说。"去年冬天。灰衣人来了以后怀珠说要走。她不肯等。她说——他们找到了这里，就一定会找到更远的地方来。她带着怀安、怀平，还有怀平的媳妇四个人，半夜走的。走的时候没有灯。月亮很亮。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四条影子，在地上拖着，像四根线。"

她的手按在膝盖上的信封上，手指慢慢收紧。

"他们去了哪里。"萧婉儿问。

林家阿婆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点光不是灯的光，是从眼底透出来的。

"怀珠说——回北边。"她说。"回赣州。回宁家。她说——宁家虽然烧了，但还有人。还有地方可以躲。"

萧婉儿的手指按在膝盖上。林怀珠回了赣州。回了宁家。但宁安说过宁家已经没有人了。药王谷烧了。那林怀珠回去了以后她能找到谁。

"阿婆。"宁安说。她的声音很轻。"怀珠姑奶奶回了赣州以后，有人见过她吗。"

林家阿婆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她说。"她走了以后没有来过信。没有捎过口信。半年了。我在这里一个人。等。"

她低头看着膝盖上的信封。信封上的字在灯光下很清晰"崖山·林怀珠亲启"。

"这封信"她说。"送到晚了。"

屋子里安静了。只有油灯的火焰在轻微地跳。跳一下，影子晃一下。

林家阿婆把信封拿起来。她把信封翻到背面看着那行小字。"见石为引，沿记号行。"她的手指按在"记号"两个字上。

"他来过这里。"她说。声音变了不再是悲伤，是一种很平的、很确定的语气。"写这封信的人来过这里。"

萧婉儿看着她。

"什么时候。"

"十年前。"林家阿婆说。"十年前的秋天。一个人来的。背着一个包袱。在竹林里迷了路绕了两个时辰才走出来。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坐在竹林边上。衣裳被竹枝刮破了。手上有血是被竹叶割的。"

她的手按在信封上，手指慢慢收紧。

"他在我这里坐了一天。"她说。"喝了一碗粥。我把怀珠叫出来他们兄妹见了一面。就一面。说了很多话我只听到一句。他说三味药引不能分开。远、暖、封要在一起才能用。然后他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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