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路边的铺子（2/2）

庶女逆袭：盛世荣华第391章 路边的铺子：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赵通判本人呢。"

"还没到。"陈玉山摇头，"但我听路过的脚夫说，府城门口前天贴了告示，赵通判奉差出府办差。告示上写的日子是五天前。"

五天前出府，按脚程算，赵通判本人现在应该在赣州和建昌之间。比她想象的近。

"从这里到赣州还有多远。"萧婉儿问。

"一天半。"陈玉山说，"走官道一天半，走小路一天。但小路要翻后山。"

"翻后山。"萧婉儿心里一动，"后山通到哪里。"

"通到药王谷。"陈玉山抬眼看她，"通到石室门口。"

萧婉儿放下碗。她看向父亲。父亲也在看她。两个人对视了一息，父亲点了一下头。

"走小路。"萧婉儿转回头。

陈玉山站起来，从墙根拖出一只布袋。布袋里是干粮——三块麦饼，一包咸菜，一袋炒米。

"带着。"他把布袋递给高个子，"山上没吃的。"

高个子接过布袋，没说话。小九在他怀里又睡着了。

陈玉山又从桌上拿起一只小瓷罐。"这是远层膏。"他说，"你娘当年留给我的。她说，万一有人来开石室，就让人用这个。"

萧婉儿的手顿住了。

远层膏。她布包里已经有半罐，是父亲从崖山带出来的。母亲留给陈玉山的这一罐，蜡封完好，比她那罐多。

"我娘……"她开口，又停下。

"她知道会有人来。"陈玉山把瓷罐塞进她手里，"她只是不知道是谁。"

萧婉儿握住瓷罐。罐身是凉的，她的手心是热的。她把瓷罐放进布包，和外祖父的甘松全录、母亲的远层膏放在一起。布包沉了一寸。

她站起来。"走了。"

陈玉山送到门口。他站在樟树下，看着她们上马。萧婉儿翻身上了马，回头看了一眼老人。

"陈叔。"她说，"我娘缝的那件青袍，后来呢。"

陈玉山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比刚才那一次更深。

"她缝好了，留下了。"他说，"我老婆穿到死。现在还在柜子里。"

萧婉儿点了一下头。她没再说话，拉转马头，往北走了。

身后陈玉山的声音追了上来。"丫头。"

她回头。

"你娘要是看见你今天这样，她会笑。"

萧婉儿没回答。她只是把背挺直了一些。马开始小跑，风从前面吹来，吹动了她鬓角的碎发。

前方的山是青色的，山后是赣州。赣州有石室。石室里有甘松全录的完整版。

布包在她腿上，比来时沉了一寸。多出来的那一寸，是母亲留给陈玉山的远层膏，也是陈玉山守了三十八年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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