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最后一页2（1/2）

庶女逆袭：盛世荣华第401章 最后一页2：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回药王谷比去时快。

下山容易上山难，但回去的路她们走过一遍，哪里有弯、哪里有水、哪里能歇，矮个子都记得。她走在最前面，脚步比来时快了一截，像是路长在她脚底。萧婉儿知道她为什么快——她在赶。赶在赵通判反应过来之前。

第二天下午，后山到了。

山还是那座山。树还是那些树。密到看不见山顶，看不见路。但路在。路在矮个子的眼睛里。她带着她们钻林子，绕过一块大石，又绕过一片倒木，最后停在一扇石门前。

石门是灰的，和山一个颜色。门上长了苔藓，苔藓是绿的，铺得不均匀，有的厚有的薄。门是虚掩的——上次她们走的时候没关严。

萧婉儿下马。她把缰绳递给谢景行，没说话。谢景行接了，也没说话。但他没退远，他就站在门外，刀在手里。

"我一个人进去。"萧婉儿说。

父亲皱眉。"我陪你。"

"你的腿。"萧婉儿看了一眼父亲的腿，"上不了台阶。"

父亲没再争。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石室里有台阶，三阶，不高，但父亲的腿连这三阶都费劲。

"那我等。"父亲说。

萧婉儿点头。她转身，走到门前，伸手推了一下。门很沉。沉到她要用力。用了力门才动，动得很慢，从中间往两边分。分的时候有灰落下来，落在她肩上，她没掸。

门开了。里面是黑的。

黑到她看不见自己的手。但她记得石室的格局——进门三步是台阶，下三阶，右边是桌子。她迈进去。第一步踩在石头上，"咔"的一声，像踩碎了一片干叶子。她站稳，又迈第二步，第三步。然后下台阶。下完台阶她往右走，走了两步，伸手去摸。

摸到了桌子。

桌子是石头的。凉的。上面有灰，灰很厚，厚到她的手指划过去留了一道痕。她在桌上摸——摸了一圈，没摸到。她又摸了一圈，还是没摸到。

她的心紧了一下。

"爹。"她回头，朝门口喊，"桌上没有。"

门口的光照进来一点点。父亲的声音传进来。"再找。你外祖父的东西不会不见。"

再找。萧婉儿蹲下来，摸桌底。桌底也是石头，也有灰。她摸到桌子腿，摸到腿和地面的接缝，接缝里有一团东西——是布，旧布，塞在缝里。

她的心跳快了。

她把那团布拽出来。布是旧的，发硬，像被岁月糊成了一块。她拿到门口的光里，蹲下来看。布裹着什么。她用手指抠——布很脆，一抠就掉渣。掉了一会儿，里面露出来一张纸。

纸是桑皮纸。黄的。旧的。比第四页还旧。折了一折，折痕很深，深到纸差点断。但没断。

萧婉儿的手在抖。抖得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把纸展开——展开的时候纸在她的手指间发出很轻的声音，像叹息。

字。外祖父的字。她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