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印证真相（1/2）

可便是那般群雄逐鹿的岁月，让诸天万族尽数闻之色变、惧之入骨的，却不是任何一族的霸主，而是自天外坠落的灾厄——域外邪魔。”

李寻道心口猛地一震，如遭重锤轰击。

果然，唐门老祖说的和灵虚子所述如出一辙。

域外邪魔……那四个字，瞬间与祖地深处封印下，那股躁动不休、蚀骨噬心的邪恶意志重叠。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盘踞的“旧秽”在听到这四个字时，骤然疯狂躁动起来，丝丝缕缕的黑浊气息顺着经脉窜动，带来针扎般的剧痛，眉心更是隐隐发烫，仿佛要被那远古的恐惧侵染。

丹田深处，那颗被真火之种与混沌之力联手镇压的“旧秽”毒瘤，如同被唤醒的远古凶兽，疯狂地冲撞着封印，传递出惊恐、憎恶、疯狂交织的混乱意念。

老祖似是察觉到他体内的异动，轻叹一声，指尖微抬，一缕温和的唐门真气轻拂而过，带着千年的精纯修为，瞬间抚平了那股躁动。那真气如同春水润物，将旧秽的挣扎缓缓压下，李寻道眉心那股灼烫感随之消散。老祖声音愈发沉凝，带着对上古浩劫的敬畏：

“邪魔非此界生灵，它们自天外混沌裂隙而来，无实体，无神智，唯有毁灭与污染的本能。所过之处，青山化为焦土，灵河变成毒泽，生灵神魂被啃噬，肉身被腐化，连天地间最纯粹的日月星辰本源，都能被它们硬生生扭曲、吞噬，化作自身壮大的养料。

它们最可怖的从不是横冲直撞的杀伐，而是那无孔不入、无解可解的污染之力——沾之即腐，触之即堕，渡劫级别的强者，都难逃被同化的下场。”

他顿了顿，枯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目光望向虚空，仿佛在看着那早已湮灭的惨烈战场：

“老夫曾在一卷残破的上古玉简中，见过寥寥数语的记载——那是一场没有退路的死战。天穹崩裂，大地沉陷，星河倒悬，无数先贤以身祭阵，以血为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些从裂隙中涌出的邪魔，死死挡在众生之前。那一战，打碎了九重天，打穿了十八层幽冥，打得日月无光，天地同悲。无数天骄陨落，无数传承断绝，无数宗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可人族先贤，没有一个人退后半步。”

沙月儿听得小脸发白，紧紧攥着裙摆，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她虽是从小被哥哥宠爱的丫头，衣食无忧，何曾听过这般惨烈的上古血战？那些遥远的画面，仿佛透过老祖低沉的声音，一幕幕浮现在她眼前——血染的天穹，破碎的星辰，一个个看不清面容的身影，燃尽最后一丝光华，坠入无边的黑暗。

唐紫烟亦是神色凝重，她自小在唐门长大，看惯了生死厮杀，很小她就知道，这世间的安宁，从来都是用血与火换来的。

老祖继续道：“人族先贤不忍苍生覆灭，以血肉为薪，以神魂为引，燃尽毕生智慧与修为，创下无数逆天功法、绝世阵法，与域外邪魔死战不休。其中，以九天星辰之力布成的九曜封魔大阵，便是那场浩劫里，最撼天动地的守护之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