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印证真相（2/2）

李寻道眉峰猛地挑起，压下体内旧秽的异动，沉声问道：“九曜封魔大阵？便是祖地古籍中记载的上古第一封印阵？”

“正是。”老祖重重颔首，昏老的眼中迸出一抹璀璨的精光，“此阵以苍穹九颗主星的本命星力为根基，以一件先天孕育的混沌至宝为阵心枢纽，集整个人族先贤的毕生修为，布下旷古绝今的封印大阵，生生镇住了那尊统领万千邪魔、最为凶戾残暴的域外邪魔之主——它，便是世间一切‘旧秽’、一切邪秽之力的源头。”

他转眸看向李寻道，目光灼灼，语气字字千钧：“你在贪狼阵眼中得到的‘陨星秽核’，你体内日夜折磨你的‘旧秽’之力，本质皆是那尊邪魔之主被封印后，其滔天污染之力与九曜星辰本源死死纠缠、异化而成的产物。它是能瞬间腐化道基的夺命剧毒，却也藏着星辰最原始、最纯净的本源力量，说是天地至毒，倒更像是一种……被天道诅咒、被岁月禁锢的矛盾本源。”

李寻道心中豁然开朗，积压心底许久的疑惑尽数消散。

难怪那旧秽之力如此诡异矛盾，既能让他经脉寸断、濒临生死绝境，又藏着一股能被他混沌之力解析、容纳的奇异潜能，原来根源便在此处——它是邪魔与星辰的混血，是光明与黑暗的交织，是生与死的纠缠。

“前辈……那尊邪魔之主，如今还存于世间吗？”沙月儿怯生生地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老祖沉默了许久，久到室中茶香都淡了几分，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说的沉重与悲凉：“上古大战太过惨烈，无数先贤以身殉阵，真相早已被血与火埋入时间长河。但老夫穷尽几千年的光阴，翻阅无数残卷，推演万古岁月，能确定一件事——它从未被彻底灭杀，只是被人族先贤分肢解体、分地镇压。九曜封魔大阵所封的，是它的主体神魂与肉身核心；而你祖地深处封印的那尊‘邪神’，极大概率，便是它分裂而出的一缕残躯、一丝邪念。”

李寻道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尽数串联，严丝合缝——陨星秽核，祖地的邪神封印，烈阳宗的烬余祭坛，还有那神秘莫测的九曜星移阵……它们背后，都指向同一个源头，同一场跨越万年的生死博弈。

他压下心中激荡，对着老祖郑重抱拳道：“前辈，晚辈体内这旧秽日夜侵蚀道基，纠缠不休，敢问……可有彻底根除、永绝后患之法？”

老祖眉头紧锁，枯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陷入了长久的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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