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他一定会回来（2/2）

上官语汐感觉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侧过头看着他。“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时候回来娶你。”

上官语汐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没有再问。她不需要确切的时间，只需要知道，他一定会回来。如此足矣。

翌日清晨，李寻道辞别圣主，走出圣境山门。灵阳子、凌绝霄、玄机真人已在山门外等候，三首蛟龙盘在他肩头，竖瞳望着圣境深处，像是在和谁告别。

“都办妥了？”灵阳子问。

李寻道点头：“走吧。”

四人向山下走去。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身后一定有一个人站在某扇窗前，目送他远去。从前是柳如烟，如今是上官语汐。而他能做的，就是走好自己的路，然后回来。

山道转角处，一道灰袍身影倚在松树下，腰间悬着旧剑，双手抱胸，正望着他。

凌云霄。

李寻道停下脚步，灵阳子等人也停了下来。大长老看了凌云霄一眼，没有说话，带着凌绝霄和玄机真人先走一步。

凌云霄从树下走出来，在李寻道面前站定，两人对视片刻。

“走了。”凌云霄说。

“去哪里？”

“不知道。随便走走。”凌云霄的目光越过李寻道，望向圣境深处的山巅，淡淡道，“或许去碧波城，看看你那个柳姑娘。或许去唐门，看看唐紫烟和沙月儿。或许去找风无影，看看他在影楼混得怎么样了。”

李寻道看着眼前这位沉默寡的兄弟。祖地时他们并肩作战，新大陆失散后各自浮沉。如今重逢，凌云霄没有问他要去哪里，没有说要跟着他。他现在有自己的道要去追求，有自己的路要走。

“保重。”李寻道说。

凌云霄点了头，与他擦肩而过。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没有回头。“血魂殿那边，我会盯着。”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安心回万法宗，他们若有什么动静，我会传讯给你。”

李寻道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灰袍背影渐行渐远，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就是凌云霄，从来不多话，却总能让人安心。他转身，大步向山下走去。

山脚下，灵舟已备好。灵阳子站在舟头，凌绝霄和玄机真人已在舱内。

李寻道跃上灵舟，回头望了一眼圣境。晨光中那座巍峨的山峰依旧矗立，云雾缭绕，飞檐翘角若隐若现。他知道有一扇窗后面，上官语汐正望着他。他没有挥手，只是对着那个方向微微颔首，转身走进船舱。

灵舟腾空而起，破开云层，向西方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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