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余烬生光,江湖路长(2/2)
“你想怎样?”沈砚之拔剑出鞘,剑光映着他眼底的寒芒。
“不怎样。”大长老指着寨后的囚笼,里面竟关着数十名当年太子府的旧部,“要么,你把柳念安交出来,我放了这些人;要么,今日你们就和他们一起,给太子府殉葬!”
“做梦!”雷震天怒喝着冲上去,双斧直劈大长老,“拿命来!”
大长老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避开攻击,指尖弹出数枚毒针:“不知死活!”
沈砚之挥剑格挡,毒针尽数落在地上。谢临舟趁机冲向囚笼,却被数名黑衣人拦住。刀光剑影中,谢临舟一剑挑飞两人,朗声道:“沈兄!救人!”
“好!”沈砚之剑光暴涨,直取大长老面门,“你的对手是我!”
大长老的武功诡异狠辣,招招致命。沈砚之却越打越勇,剑势中带着一股凛然正气:“你以为打着‘复仇’的旗号,就能滥杀无辜?你和周显,和那些构陷忠良的人,有什么两样!”
“放屁!”大长老怒吼,面具下的眼睛赤红,“太子待我恩重如山!他满门被屠,我难道眼睁睁看着凶手逍遥法外?!”
“所以你就用同样的血腥,同样的阴谋?”沈砚之的剑刺穿他的肩膀,声音如冰,“太子若在天有灵,绝不会认你这种扭曲的‘忠诚’!”
“啊——!”大长老痛吼着反扑,却被沈砚之反手一剑挑落面具。那张脸,竟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赫然是当年玄武门之变时,被大火烧伤的痕迹。
“看到了吗?”大长老惨笑,“这就是我守着的‘公道’!这伤疤时时刻刻提醒我,血债必须血偿!”
“血偿?”沈砚之步步紧逼,剑刃抵在他咽喉,“沙蝎用命赎罪,月娘以死守护,他们都比你懂什么是真正的‘偿还’!不是杀戮,是守护!守护那些太子用生命换来的安宁!”
大长老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就在这时,囚笼里传来苍老的声音:“是……是老奴吗?”
一名白发老者蹒跚走出,看着大长老的伤疤,老泪纵横:“大公子?你还活着?”
大长老猛地转头,看着老者,嘴唇颤抖:“王……王管家?”
“是我啊!”王管家泣不成声,“当年太子爷让我护着你逃出去,不是让你报仇,是让你好好活着,看着这世道清明啊!”
大长老呆立当场,脸上的狰狞渐渐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悔恨。他看着沈砚之的剑,忽然笑了:“原来……我错了这么久。”
他猛地撞向剑刃,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襟。“告诉念安……好好活……”
沈砚之收回剑,看着他倒下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寨外的第一缕晨光照进来,照亮了囚笼中重获自由的人们,也照亮了沈砚之三人带血的脸庞。
雷震天一脚踹翻火把:“总算……结束了。”
谢临舟望着东方的朝霞,轻声道:“结束,也是开始。”
三个月后,京城。
沈砚之站在刑部衙门外,看着柳念安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身后跟着沈敬之。老人家被平反后精神矍铄,正笑着叮嘱孙女:“慢着点,别摔了。”
“沈公子!”柳念安举着刚画的画,上面是三个并肩骑马的人影,“你看我画的你们!”
沈砚之接过画,眼眶微热。谢临舟和雷震天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一人手里提着酒,一人扛着新斧头。
“还愣着干嘛?”谢临舟挑眉,“陛下准了咱们三个月假,去不去柳家庄看看?李婆婆说,今年的药花开得正好。”
雷震天嚷嚷:“去!顺便看看张婆婆的药膏还有没有,老子手上这疤也该淡淡了!”
柳念安拉着沈砚之的手,仰着脸笑:“我也去!我要学认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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