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不得不面对的事情（2/2）
首富重返八二断亲，承包荒山致富第九十九章 不得不面对的事情：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明天。布鲁诺把时间从下周三提前到了明天。
说明两件事。第一，老头急了。笔记被偷这件事逼得他坐不住了。第二，他对赵卫国传的话产生了兴趣——“帮他重建实验室”这个条件，正中下怀。
“地点呢？”
“洛桑。湖边一家叫白帆的咖啡馆。下午三点。”
赵卫国站起来。“汉堡到洛桑飞多久？”
“一个半小时。瑞航有直飞。”
“订明天早上的票。两张。我和陈峰去。”
“我不去？”
“你留在汉堡。穆勒这边的后续手续你盯着。另外——”赵卫国走到桌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递给雷天明。
雷天明低头看：贝克尔。
“穆勒说帮我牵线贝克尔。你盯着他。如果明天没消息，你提醒他一次。”
“明白。”
雷天明走了。
赵卫国站在窗前，看着汉堡街头来来往往的行人。
布鲁诺。明天就能见到这个人。
前世他只在学术杂志的照片上见过这张脸——白发，深凹的眼窝，架着一副老式金丝眼镜。典型的欧洲知识分子长相。
这个人的脑子里装着的东西，值多少钱？
赵卫国心里有数——不是几千万美金，是几十亿、甚至上百亿。
光刻机这条技术路线，是半导体产业的根。谁掌握了这条路线的源头技术，谁就拥有了二十一世纪最值钱的印钞机。
前世的赵卫国不懂这些。他死的时候，连光刻机三个字都没听说过。
可重活一世，他看过了未来三十年的产业演变。他知道，九十年代的这些技术种子，到了二十一世纪会长成什么样的参天大树。
格林沃斯也知道。
格林沃斯也知道。
所以他们才会不惜代价地截杀每一个想碰这条技术线的亚洲人。
但格林沃斯有一个盲区。
他们以为，布鲁诺的价值全在那些笔记里。偷走笔记，就等于废掉了布鲁诺。
错。
笔记是死的。写笔记的人是活的。
一个顶尖科学家最值钱的东西不在纸上。在脑子里。
赵卫国要买的不是笔记。是布鲁诺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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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赵卫国正准备下楼吃饭，手机响了。
国内的号码。林婉秋。
“吃了吗？”
“还没。”
“汉堡有什么好吃的？”
“香肠。咸得要命。”
林婉秋笑了一声。“囡囡今天数学考了九十八分，回来跟我炫耀了半天。”
“扣的两分是什么？”
“应用题最后一步单位写错了。她自己气得把卷子揉成团，又展开来用胶带粘好了。”
赵卫国笑。这闺女的脾气随他。
“家里没事吧？”
“没事。张铁军昨天来汇报，国内几个厂的产能都正常。对了——”林婉秋顿了一下，“赵大丰和刘翠花被放出来了。拘了五天，批评教育。出来之后没再闹。”
“不管他们。”
“我知道。跟你说一声。”
电话安静了两秒。
“早点睡。”林婉秋说。
“嗯。明天飞瑞士，见一个重要的人。”
“注意安全。”
“放心。”
挂了电话。赵卫国把手机放在桌上，出门吃饭。
走廊里，陈峰靠在墙上等着。
“明天去瑞士，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说。”
“见面的地方是个咖啡馆，公共场所。你不用跟进去。但我需要你注意周围有没有盯梢的人。”
“您觉得格林沃斯会派人跟着布鲁诺？”
“不是觉得。是一定会。”赵卫国走向电梯，“他们偷了笔记，但不确定布鲁诺有没有备份。最保险的办法就是盯着老头，看他接触谁。”
“明白。如果发现盯梢的人，怎么处理？”
“不处理。让他们看着。”
陈峰愣了一下。
赵卫国按下电梯按钮。“我就是要让格林沃斯知道，布鲁诺跟我见面了。”
“为什么？”
“逼他们出错。”赵卫国走进电梯，“一个人越紧张，手就越快。手越快，破绽越多。”
电梯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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