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签约完成（1/2）

首富重返八二断亲，承包荒山致富第一百章 签约完成：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洛桑。

瑞士联邦。人口十三万的小城，坐落在日内瓦湖北岸。安静得过分。

赵卫国上午十一点落地日内瓦机场，租了一辆普通的灰色大众，陈峰开车，沿着湖岸公路走了四十分钟到洛桑。

没用穆勒安排的车，没走华星的账。这一趟越低调越好。

下午两点四十。

“白帆”咖啡馆在洛桑老城的一条窄巷子里，二层小楼，门口摆了三张露天桌。现在是秋天，没人坐外面。

赵卫国到的时候，布鲁诺已经在了。

靠窗的位置。一杯黑咖啡，喝了一半。面前摊着一份法文报纸，没在看。

赵卫国推门进去的一瞬间，打量了这个人。

比照片上老。白发稀疏，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窝深得像两个洞。身上穿着一件洗旧的灰色毛衣，袖口起了毛球。

不像一个掌握着几十亿价值技术路线的科学家。像一个被生活打败的退休教授。

布鲁诺抬头看见赵卫国。

他的目光停在赵卫国脸上，没动。

施密特只说投资方是东方人。没提名字，没提身份。布鲁诺此刻对面前这个中国人一无所知。

赵卫国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用英语打了个招呼。

“韦伯博士。感谢你愿意见我。”

布鲁诺打量了他几秒。目光从赵卫国的衬衫、手表、皮鞋依次扫过。没有什么名牌——赵卫国今天故意穿得普通。

“施密特说你对微电子技术的未来方向感兴趣。”布鲁诺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德语腔，语速很慢，“你是做什么的？”

“做农业的。”

布鲁诺愣了一下。

“农业？”

“对。罐头、冷链、食品加工。”

布鲁诺的表情明显困惑了。一个卖罐头的中国人，找一个搞光刻机的瑞士物理学家聊技术？

赵卫国没解释。他招手叫了杯咖啡，等服务员走了，才接着说。

“韦伯博士，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的笔记被偷了，你报警了吗？”

布鲁诺的手抖了一下。咖啡杯碰到碟子，发出轻响。

“报了。但瑞士警方说……没有线索。”

“你知道是谁干的。”

这不是疑问句。

布鲁诺盯着赵卫国看了三秒，把杯子放下。

“你到底是谁？”

赵卫国没回避。“我叫赵卫国。中国南山集团。你可能没听说过。”

布鲁诺确实没听说过。他跟商业圈子没有交集。

“赵先生，”布鲁诺的语气变硬了，“如果你是来跟我谈投资的，我现在没有任何项目可以投。我的研究所已经完了。团队走了，资料没了。我连个实验室都没有了。”

“所以你才需要我。”

布鲁诺沉默。

赵卫国喝了一口咖啡。太苦了。他不太喝咖啡。

“韦伯博士，我直说。你的团队被一家叫阿尔忒弥斯的公司挖走了。这家公司的母公司是伦敦的格林沃斯投行。偷你笔记的，也是他们。”

“韦伯博士，我直说。你的团队被一家叫阿尔忒弥斯的公司挖走了。这家公司的母公司是伦敦的格林沃斯投行。偷你笔记的，也是他们。”

布鲁诺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格林沃斯同时也在对付我。他们截了我在汉堡的仓位，做空了我在港城的股票，还申请了针对中国食品的反倾销调查。”

布鲁诺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没想到面前这个卖罐头的中国人，跟他有共同的敌人。

赵卫国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了两寸。

“韦伯博士，我问你一件事——你的笔记，你还能重写吗？”

布鲁诺的表情复杂。犹豫了很久才开口。

“技术路线……大部分在我脑子里。实验数据丢了，重做需要时间。但方向和思路——”他点了下头，“我记得。”

赵卫国等着。

“问题是没有意义。”布鲁诺摘下眼镜擦了擦，手指还是有些抖，“就算我重写，没有团队，没有设备，没有资金——一个人什么也干不了。我已经七十岁了。”

“团队我帮你组。设备我帮你买。钱不是问题。”

布鲁诺重新戴上眼镜，定定地看着赵卫国。

“你一个做罐头的，为什么要投光刻机？”

赵卫国靠回椅背。这个问题他想过怎么回答。

“因为我的国家需要。”

布鲁诺没说话。

“韦伯博士，我不跟你讲什么商业回报、市场前景。我跟你讲一件事——我的国家现在买不到高端光刻设备。不是没钱买，是人家不卖给你。巴统协议把我们卡得死死的。我想改变这个局面。但我不是科学家，我只是个做买卖的。我能出钱，能搞资源，但技术这条路得有人来走。”

他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