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被识破的诡计（1/2）

首富重返八二断亲，承包荒山致富第一百一十一章 被识破的诡计：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港城，铜锣湾。

赵卫国没让人直接动王佳慧。

他跟雷天明说的是：“让小刘继续观察。但不能只靠眼睛看——想个法子。”

雷天明第二天下午回了话。“老板，我跟小刘商量了一个办法。”

“说。”

“我们做了一份假合同。格式跟真的一模一样，客户名字用了一家不存在的德国公司，提货时间写的是下月十五号，仓位编号编了一个。只给法务部传阅——理由是新客户合同审核。小刘把这份假合同放进了法务文件柜，跟真合同放一起。”

赵卫国听懂了。“蜜罐。”

“对。如果王佳慧把这份假合同的信息泄露出去，对方就会拿着一份根本不存在的客户和仓位号去行动。到时候——”

“到时候我就知道漏洞在哪了。”

“但有个问题。”雷天明说，“如果她不是内鬼呢？这份假合同在文件柜里躺一个月没人动，那就白费了。”

“那也不亏。假合同又不花钱。”

雷天明笑了一声。“行。放着。”

赵卫国挂了电话。

假合同里写的那家德国公司叫“莱茵精工”。不存在的。提货时间十一月十五号。仓位编号h7-024。也是编的。

如果两周之内，任何人——穆勒、陈峰、或者赵卫国自己在欧洲的渠道——听到有人查“莱茵精工”或者h7-024仓位，那就说明王佳慧有问题。

如果没动静——那信息泄露的源头在别处。

赵卫国在脑子里把这件事归了档。不急。等鱼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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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方子成打来电话。

“赵先生，有新情况。廉署今天给我回了一封公函。”

“写了什么？”

“措辞很正式——贵方所提材料已收悉，现就部分内容向相关机构进行核实。核实期间，本署对华星海外投资有限公司的调查程序暂不作进一步推进。”

赵卫国把这句话咀嚼了一遍。

暂不作进一步推进。

不是终止。是暂停。

“方律师，你怎么看？”

“两个信号。第一，廉署认为我们递的材料有重量——否则不会暂停调查程序。第二，他们不愿意在核实完成之前表态——说明内部还没有统一意见。”

赵卫国手指弹了一下桌面。“也就是说——他们在查证监会那边。”

“大概率是。向相关机构核实，这个相关机构只能是证监会。”

“那个汤副主管——”

“还没有更多消息。但赵先生，有一件事值得注意。”

“说。”

“今天港股收盘，华星跌了一毛五。成交量正常，没有放量下跌。但我注意到有一笔卖单——八十万港币，挂在收盘前十分钟集中抛出。账户来源我查不到，但时间点很巧。”

赵卫国没说话。

收盘前十分钟。八十万。

收盘前十分钟。八十万。

不大。但信号很明确——有人还在做空。而且时间卡在廉署回函的同一天下午。

“你的判断？”赵卫国问。

“如果做空的人知道廉署只是暂停而不是终止——他会继续压。因为暂停在市场上看起来像还没完。”

赵卫国闭了一下眼。

做空的人知道廉署的回函内容。

廉署回函是下午两点发给方子成的。方子成四点打电话告诉赵卫国。中间隔了两个小时。

那笔做空单是收盘前十分钟挂的。三点五十分。

方子成拿到函是两点。三点五十分有人做空。

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差。

谁在这一个半小时里知道了廉署的决定？

廉署内部的人。证监会的人。或者——方子成律所的人。

赵卫国看着手里的电话。

他不怀疑方子成。雷天明推荐的人，港城排名前五的刑辩律师。名声比命重要。

但方子成的助手呢？方子成的律所合伙人呢？

“方律师，今天的回函你拿到之后，跟谁说过？”

方子成那头安静了一秒。“我的助理帮我拆的信。我在开庭，她先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