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田中健二（2/2）

“好。”

挂了电话。

赵卫国一个人坐了五分钟。

如果田中健二在跟阿尔忒弥斯做私下交易——他能卖什么？

格林沃斯的技术？那是他自己研发的，不算偷。但如果他把格林沃斯的研发方向、专利布局、客户信息卖给竞争对手——那是另一回事。

但赵卫国现在不关心田中健二跟阿尔忒弥斯之间的破事。他关心的是——这件事对他有什么用。

答案是：如果田中健二真的在吃里扒外——他就是格林沃斯内部的一个裂缝。

裂缝可以利用。

赵卫国拿起茶杯，发现已经凉了。他没喝。放下。

门响了。雷天明推门进来。

“老板，小刘刚才打电话来。”

“什么事？”

“王佳慧今天收到了陈德明的短信。”

赵卫国抬头。“说什么了？”

雷天明掏出手机，念了一遍：“十二月评审的事我知道了。辛苦你。这段时间低调一点，别的事不用做。”

赵卫国听完，把笔放下。

格林沃斯信了。

他们拿到假的评审时间——12月5日——没有去跟阿霍德确认。直接信了。

他们拿到假的评审时间——12月5日——没有去跟阿霍德确认。直接信了。

陈德明让王佳慧低调。说明格林沃斯现在不打算在港城这边动手。他们在等12月5日。

赵卫国嘴角动了一下。

“老雷，阿姆斯特丹的事还有什么没准备好的？”

雷天明想了想。“范德海登那边都对好了。酒店换了，离阿霍德总部六公里。入口的事他还在确认——说阿霍德总部有个地下车库可以走。”

“你的身份？”

“范德海登公司亚洲区采购顾问。新加坡籍。名片做了。”

“你新加坡口音练了吗？”

雷天明愣了一下。然后苦笑。“老板，我英语本来就带口音。荷兰人分不清我是港城人还是新加坡人。”

“说的也是。”

赵卫国拿起桌上的日历看了一眼。今天11月11号。还有九天。

“走之前跟范德海登再对一遍方案。特别是报价那一块——我要确保我们比格林沃斯的同类产品低两成，但不能低太多。低太多人家会怀疑品质。”

“明白。”

“另外——”赵卫国看着雷天明，“你走之后，铜锣湾这边陈峰盯着。如果有什么突发——你那边管你那边的，不用等我指示。”

雷天明点头。“好。”

他转身要走，赵卫国叫住他。

“老雷。”

“嗯？”

“这一趟——拿下。”

雷天明站在门口，没说客气话。点了下头，走了。

赵卫国一个人坐着。拿起凉掉的茶喝了一口。味道不好。

他在心里算了一下——王佳慧那边对方信了假日期。格林沃斯会按12月5日布局。也就是说，他们会在11月底或12月初才开始在阿霍德附近部署人手。

但真正的评审是11月20日。

等格林沃斯反应过来的时候，雷天明已经从阿霍德的会议室里出来了。

赵卫国把茶杯放到桌角。

手机又响了。穆勒。

“赵先生，有一件事想跟您确认。”

“说。”

“小林修一上周来查仓位之后，今天又有人来了。”

赵卫国站起来。

“第四次？”

“不是查仓位。这次那个人直接找我——说想见冷链中枢的负责人。”

赵卫国握紧了电话。

“什么人？”

“日本人。名片上写着——田中健二。格林沃斯东京实验室。他说他想跟我谈一笔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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