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阿姆斯特丹的交易（2/2）
下午四点。
雷天明和范德海登走出阿霍德总部大楼。
外面的天有点阴。风吹在脸上很冷。
雷天明走到路边，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卫国的电话。
港城时间晚上十一小点。赵卫国在铜锣湾的酒店房间里。
“老板。”雷天明开口。
“说。”
“拿下了。”雷天明说，“当场拍板。明天签正式合同。”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好。”赵卫国说，“辛苦了。签完合同立刻回来。”
“明白。”
挂了电话。雷天明长出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着范德海登。“走，去喝一杯。我请客。”
同一时间。
德国。法兰克福。
格林沃斯欧洲区总部。
销售总监范·德·贝尔赫的办公室还在亮着灯。
他正在看一份关于年底促销计划的报告。
桌上的内部专线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
“总监。”电话那头是格林沃斯在阿霍德内部的一个线人。
“什么事？”
“什么事？”
“阿霍德今天下午通过了一个新的亚洲食品供应商。”线人的语速很快，“供货品类和我们的鲁尔谷完全重合。”
范·德·贝尔赫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往后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说什么？”范·德·贝尔赫握紧了话筒，“不是下个月五号才评审吗？”
“不是。”线人说，“就是今天下午。他们走了地下车库，直接上的四楼。我刚刚才看到会议记录。对方拿出了五百万欧元的保证金。采购部总监当场拍板了。”
范·德·贝尔赫的脑子木了一下。
12月5日是假的。
他们被耍了。
“那个供应商叫什么名字？”范·德·贝尔赫咬着牙问。
“记录上没写全名。只写了一个代号。”线人停顿了一下，“代表他们来谈判的人姓雷。是个亚洲面孔。”
范·德·贝尔赫把电话砸在桌上。
他快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港城那边的线报说12月5日。结果人家11月20日就拿下了合同。
赵卫国。
范·德·贝尔赫在心里念出这个名字。
这把刀，直接捅进了格林沃斯的欧洲大本营。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秘书站在门口。“总监，克里斯蒂娜小姐从汉堡打来电话。说有紧急情况汇报。”
范·德·贝尔赫转过身。“接进来。”
他走回桌前，按下免提。
“说。”
克里斯蒂娜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带点慌乱。
“总监，田中健二的货在汉堡被扣了。”
范·德·贝尔赫愣住了。“什么货？田中健二在汉堡有什么货？”
克里斯蒂娜那头沉默了。
范·德·贝尔赫意识到不对劲。
“克里斯蒂娜，你到底在汉堡干什么？”
电话那头只有电流声。然后，挂断了。
范·德·贝尔赫盯着电话。
阿霍德的合同丢了。东京实验室的负责人在汉堡有不明货物。总部的调查员说话吞吞吐吐。
格林沃斯，乱了。
赵卫国坐在港城的酒店房间里，看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
他知道，欧洲那边，现在应该已经炸锅了。
但他不在乎。
他拿起手机，给林婉秋发了一条短信。
“周末搬家。回半山。”
发完，他把手机扔在床上。关了灯。
睡觉。
明天，格林沃斯的人会主动来找他。他要准备好开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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