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棒梗闯的祸,该贾家自己担(1/2)
何雨柱在后头接了一句,讪讪道:“是啊沈孟生,看在都是一个大院出来的份上,帮衬一把。棒梗实在太难了。大不了往后攒了钱,补偿你。”
沈孟生靠在门框上,没让路,也没关门。
他看了何雨柱三秒。
“何雨柱。”
何雨柱的肩膀绷了一下。
“你到现在还在替贾家当挡箭牌。”沈孟生冷笑一声,“四合院里,你的工资、你的粮票,流水一样往贾家送。你补贴贾家,心甘情愿,旁人管不着。但不要跑到我门前来拉偏架,拿我的房子、我的物资,去成全你的人情。”
“棒梗闯祸,你掏空十几年的积蓄填彩礼窟窿,这是你自己选的路。别把我也拖下水。”
何雨柱的脸从红变白,嘴唇动了两下,没发出声音。
沈孟生的目光转向秦淮如。
“秦淮如,收起你这套长辈做派。”
秦淮如的眼泪卡在眼眶里,没掉下来,也收不回去。
“这处宅院,是我跟大队签了租赁契约、按月付租金租下的私用居所。契约在牛守山手上,白纸黑字,盖着大队公章。不是你们贾家随取随拿的家产。”
秦淮如的嘴张了一下,她不知道有契约。
“棒梗闯的祸,该贾家自己担。”沈孟生没给她接话的空当,“火车上偷钱,你没管教。草棚拉扯赵秀兰,你没管教。闹出两百块的彩礼窟窿,你掏不出来,让何雨柱填。填完了还不够,又盯上我的院子、我的山货。”
“天底下有这个道理吗?”
院外的黄土路上,两个收工路过的社员放慢了脚步。
秦淮如的脸涨成猪肝色。眼泪终于滚下来:“阿生,你怎么能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们也是万般无奈……”
“万般无奈不是侵占别人东西的理由。”
沈孟生往前踏了半步。
就半步。
秦淮如的哭腔断了。
跟棒梗那天一模一样。
没有风,没有声音,但那半步带来的东西让她后脖颈发凉,脚底板不受控制地往后挪了一寸。
何雨柱的脸已经没有血色了。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沈孟生下了最后通牒,“宅院、山货,半分不让。再上门纠缠滋扰,我直接找牛守山,按扰乱知青生产生活报大队处理。”
“贾张氏还在公社学习班写检讨。你们要是想陪着进去,我不拦。”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秦淮如的身子抖了一下。
学习班。
公安。
检讨。
贾张氏进去的那个画面她亲眼看过,两个公安架着胳膊,鞋蹬飞了一只,嚎叫声把嗓子都弄哑了。
她的嘴还张着,但后面那些哭诉、央求、道德绑架的话,全被这三个字堵死了。
何雨柱把目光挪开,盯着院门旁边墙根的一丛野草,一声不吭。
他这辈子最怕两样东西。
一样是秦淮如的眼泪,另一样是公家的章。
眼泪让他软,公章让他怂。
两样撞在一块,他只能站着不动。
院门外路过的两个社员没走,蹲在十步开外的田埂上,耳朵竖着。
秦淮如的话在嗓子里、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她想闹。
想跟在四合院一样坐在地上哭,哭到有人来劝,劝到对方松口。
但这里不是四合院。
没有易中海出来打圆场,没有邻居拉着说“算了算了大家都让一步”。
面前这个人比她儿子还年轻,说出来的每一句话却钉在她最不愿意被人看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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