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们贾家是真不怕死（1/2）

沈孟生的目光落在秦淮如身上。

“秦淮如。”

秦淮如的手帕还在脚边。

她没捡，整个人僵在原地，眼泪挂在脸上来不及擦。

“你明知道这处宅院是大队签约租赁给我的，契约在牛守山手上，白纸黑字，按月付租。你看过那份契约吗？”

秦淮如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没看过，但你知道有。”沈孟生接上了她没说出来的话，“知道有契约，知道是合法的，还纵容你婆婆上门闹事，拉着何雨柱一块来围堵，你到底是走投无路，还是仗着脸皮和眼泪好使，觉得哭一场就能把别人的东西哭到手？”

秦淮如的肩膀缩了一下。

二十年来她靠这副眼泪在四合院里无往不利，邻居看见她哭就心软，易中海看见她哭就掏钱。

但面前这个人不接这一招。

沈孟生的目光最后落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

何雨柱的头已经低下去了。

从棒梗那句“私下商量的事”脱口而出开始，他就知道今天这趟算是完了。

“人家拿接纳你进贾家门当饵，你就甘愿冲在前头当枪使。拿别人的家产，去换自己的人情念想。”

沈孟生冷笑一声。

“可笑不可笑？”

何雨柱浑身一震。

他猛然低下头，两只手攥成拳，脸上的血色褪干净，整个人手足无措地杵在院门前，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站。

二十年了。

他替贾家干了二十年的冤大头，到头来连被人拿来当枪使的本钱都是别人施舍的。

沈孟生收回目光，往前迈了一步，面向院门外围观的人群。

知青、社员，二三十号人里三层外三层站着，有的蹲在田埂上，有的踮着脚尖从后排往里探。

“跟各位说清楚一件事。”

“这宅院是我向红旗大队签约，按月交付租金，合法取得使用权。契约在大队部存档，牛守山队长经手，公章盖着。”

他抬了抬下巴，朝房檐方向偏了偏头。

“房檐底下的獐子肉、院角的柴垛、灶上的存粮，全是我进山冒险劳作所得。一刀一斧、一步一脚板，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更不是贾家伸手就能抢走的救命粮。”

围观人群里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说得在理，人家契约都签了……”

“贾家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刚从学习班出来就闹这一出，不长记性啊。”

贾张氏坐在地上，听见四面八方传来的议论声，脸皮一阵一阵地发烫。

她在四合院里撒泼从来不怕人看，人越多越好，看的人越多，对方就越扛不住。

但这不是四合院。

这些人不是她经营了几十年的老街坊，不会被她的眼泪和嚎叫绑架。

他们只看事实。

事实就是沈孟生说的每一条。

契约、租金、劳作、合法。

桩桩件件立得住。

贾张氏的脸从烫变成了烧。

烧到一定程度，就不是羞了，是怒。

她从地上爬起来，速度快得不像一个半百老太太，两只脚踩开，身子往院门里冲。

“我不管什么契约不契约！我孙儿要冻死了！你一个人占着这么大的院子，天理何在！”

她的手刚够到门框。

沈孟生没动。

一步都没动。

但贾张氏的手在门框上停了。

不是她自己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