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畜生!张阿婆的鸡他也敢偷!(1/2)
夜里,棒梗躺在炕上,肚子饿得睡不着。
外面山风呜呜地响,窗户纸又破了个洞,冷风灌进来,被子薄得跟张纸似的。
棒梗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吃的。
红烧肉、白面馒头、炖鸡汤。
四合院里何雨柱给他做的那些菜,一道一道在脑子里过,馋得他喉结直滚。
然后他想起了沈孟生那座宅院。
房檐下挂着的风干獐子肉,院角码得整整齐齐的柴垛,灶台上摆着的粮食坛子。
一个人住那么大的院子,吃得饱穿得暖,凭什么?
恨意又从胸口翻上来。
要不是沈孟生不肯分东西,秦淮如他们也不会走投无路。
要不是沈孟生,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棒梗咬着后槽牙,两只眼睛盯着房梁。
……
第二天上工,棒梗又磨洋工。
镐头抡不到十下就扔在地上,蹲在路边装肚子疼。
吴琳路过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在册子上又划了一道。
收工的梆子响了,棒梗拖着脚步往回走,路过村西头,肚子里咕噜噜响。
他站在路口,目光往四下扫。
村里家家户户都穷,谁家也没富余。
偷社员的东西风险太大,被抓住了轻则挨揍,重则上报公社。
但有一户例外。
村西头最靠边的那间土坯房,住着张阿婆。
老太太七十多了,儿子牺牲在前线,烈士母亲的牌匾挂在门楣上。
大队每个月都会给她送点粮食,逢年过节还有额外照顾。
最关键的是她家养了老母鸡。
肥硕、油亮,每天下蛋,是全村人都知道的宝贝。
棒梗的喉结动了一下。
偷鸡这事,他在四合院干过不止一回。
许大茂家的、三大爷家的,甚至傻柱炖好的鸡他都敢顺手牵羊。
这回又能怎样?
夜里黑灯瞎火,宰了鸡,吃一顿肉,剩下的还能拿去换粗粮。
只要小心点,不会被发现。
……
后半夜,村里安静得只剩风声。
棒梗猫着腰溜出土坯房,贴着墙根往村西头摸。
天上没月亮,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两名民兵正在村道上巡逻,手电光柱在巷口来回扫。
棒梗等他们走远了,猫腰绕过晒谷场,从后巷摸到张阿婆院墙外。
院门是虚掩的,门口挂着一串旧铜铃铛,风一吹叮当响。
棒梗屏住呼吸,伸手轻轻推门。
门闩没插,门缝拉开了一条缝。
门闩没插,门缝拉开了一条缝。
他侧身挤进去,直奔院角的鸡窝。
鸡窝是用旧木板搭的,顶上盖着破草席。
老母鸡缩在窝里打盹,听见动静,脑袋从翅膀底下探出来。
棒梗蹲下去,伸手就抓。
老母鸡受惊,扑棱着翅膀往外蹦,咯咯咯叫得尖利。
棒梗慌了,一把攥住鸡脖子,另一只手从腰间摸出一把短木刀,是白天从工地上顺来的。
他按住鸡,刀刃对准脖子,手抖得厉害。
……
山脚周宅,院中青石台上。
沈孟生盘膝而坐,神识屏障铺开,覆盖全村大半区域。
棒梗那点小动作,在他的感知里跟白天一样清楚。
他睁开眼,目光淡漠。
手指微微一抬。
一丝灵力从指尖飘出,无声无息地飘向村西头。
灵力落在张阿婆院门口那串铜铃铛上。
铃铛轻轻一响。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正在巷口巡逻的两名民兵同时停下脚步。
“你听见什么声音没?”
“好像是……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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