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政治实验、欧洲君主议会制和共和国的时代(2/2)
17世纪时,系统科学研究成果的出版得到发展,尽管当时这尚不十分引人注意,却是一项有着重大意义的发明。在那些伟大进步的时代的先驱者中,有一个人尤为光辉夺目,他就是后来受封维鲁拉姆男爵并升任英国大法官的弗朗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1561—1626)。他是生于科尔切斯特的英国实验物理学家威廉·吉尔伯特
的学生,或许还是他的代人。这位培根同罗吉尔·培根一样,也提倡观察与实验,并运用富有鼓动性和趣味性的乌托邦故事形式写成了《新大西岛》一书,抒发了他为科学研究做出伟大贡献的理想。
随后,伦敦皇家学会和佛罗伦萨学会相继成立。其他各国也相继成立了奖励研究和发表或交流知识的国家学术团体。这些欧洲的学术团体不仅成为无数发明的源泉,而且成了对多个世纪以来统治和削弱人类思想的怪诞神学进行猛烈批判的中心。
尽管17世纪至18世纪并没有出现像纸质印刷和航海舰船这样直接推动人类社会变革的发明,却在有条不紊地积累着知识和科学的能力,从而在19世纪结出了累累硕果。此时,远洋探险和世界地图的绘制都在继续进行,塔斯马尼亚、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地相继出现在地图上。18世纪时,英国已经首先在制铁上使用了焦炭,使铁的价格比用木炭冶炼时便宜许多,也为铸造和使用更大的铁器提供了可能。现代机器制造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曙光。
恰如天国之树,科学也在不断地萌芽、开花和结果。到了人类迈进19世纪的时候,科学之树结出了真正的果实,这一过程也将永远不会停止。最先出现的是蒸汽机、炼钢、铁路、巨轮、高大的桥梁和建筑,以及几乎有着无穷力量的机器。人类对各种物资的需求都有了得到满足的可能。最令人吃惊的是,电学这个深藏的知识宝库终于向人类打开了大门。
前面我曾经把16世纪以来人类的政治和社会生活,比作牢房失火时一个正在做梦的囚犯。16世纪的欧洲人仍在继续做着拉丁帝国的梦,一个在天主教会之下统一的神圣罗马帝国的梦。但是,正如我们身上某些难以驾驭的因素时时要在我们的梦中硬加上不合理的、充满破坏性的解释一样,当英王亨利八世与马丁·路德将统一的天主教撕成碎片时,我们却发现帝国皇帝查理五世昏睡的脸庞和饥肠辘辘的胃闯入了梦境之中。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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