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逆流禹散镇河妖(2/2)
第一逆,逆水行舟至河眼,采极寒菖蒲以破阴毒;第二逆,逆时施针封百会、膻中、涌泉三穴,阻妖邪之气上涌;第三逆,逆脉运气通地维之脉,引江河灵气镇邪!”
念到最后,她的声音突然顿住,指尖轻轻划过残卷中间的破损处
——
那里正好缺了
“极寒菖蒲产地”
的记载,破损边缘整齐得像用刀裁过,显然是被人故意撕去的!素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是他们……
是瘟神殿的人故意撕去的,就是不想让我们找到破局的法子!”
镇水尸祭:青铜兽口的婴魂
陆九章缓缓站起身,伸手将素裳扶稳,又替她拍掉肩上的灰尘,才整了整自己的青布衫。他脚下突然踏起禹步
——
这是大禹治水时传下的秘步,步法循着八卦乾、坤、震、巽、坎、离、艮、兑的方位,每一步都走得极慢,像打太极般沉稳,脚掌落在河堤上时,竟似生了根般稳固,连浪尖溅起的毒水都在离他三尺远的地方凭空落下,连衣角都沾不到半点污浊。
他嘴里念着《禹贡》里的治水口诀,声音浑厚如钟:“禹敷土,随山刊木,奠高山大川!”
念到第三句时,他突然吸气提气,纵身跃起
——
身形如掠水的雄鹰般矫健,青布衫的衣摆划破空气,发出
“猎猎”
的声响,“噗”
的一声轻响,竟稳稳扑进湍急的激流里!
浑浊的河水瞬间淹没他的头顶,可他的双脚却像踩在看不见的石墩上般稳稳站立,水面只没过他的脚踝。陆九章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脚,足临泣穴的位置正泛着淡淡的红光,那是他提前刺入的璇玑针在引气。他从怀中摸出一枚比寻常银针长一倍的银针
——
正是师父临终前传给她的璇玑针。针身由千年玄铁混合陨铁铸就,表面刻着
“璇玑”
二字,字体古朴苍劲,针尾还残留着师父当年的体温。他至今还记得师父传针时的模样:师父躺在病榻上,脸色苍白如纸,却紧紧攥着他的手,将璇玑针按在他掌心,声音虚弱却坚定:“九章,此针乃太医院初代院正所铸,藏着水脉玄机。他日黄河有难,需以自身气血引针,切记,医道先医心,莫为邪祟乱了方寸,更莫忘了‘医救苍生’的初心。”
陆九章握紧璇玑针,指尖传来针身的冰凉,也想起了师父的嘱托。他深吸一口气,将针尾对准自己的足临泣穴,猛地刺了进去!
针身刚没入皮肤,脚下的激流突然
“轰”
的一声巨响,竟旋转着形成一个巨大的涡洞
——
那涡洞直径足有丈余,像妖物张开的巨嘴,洞底泛着幽绿的光,连河底的泥沙都被吸得疯狂旋转,形成一道黑色的沙柱。随着涡洞的旋转,洞底慢慢露出一个青铜镇水兽的头颅
——
那兽身足有半丈高,表面刻着狰狞的饕餮纹,纹路里嵌着无数细小的人骨和指甲,显然是历代祭品的残骸。青铜早已锈得发黑,只有兽眼是用整块翡翠雕琢而成,此刻却泛着毒绿的光,像被尸毒浸泡了千年,看一眼都让人头皮发麻。
更令人心惊的是镇水兽的嘴
——
那大张的兽嘴里,竟衔着一个紫河车婴尸!紫河车本是淡红色的鲜活胎盘,可这个婴尸却泛着青黑,皮肤下还能看到黑色的毒脉在缓缓流动,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伤寒杂病论妇人妊娠病脉证并治》文字,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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