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宋若涵是年猪？（1/2）

半小时后，去书屋的人陆续回来了，手里都多了一两本新书。张明燕兴奋地说：“那儿的老板说，都是从省城出版社直接拿的货，咱们县新华书店根本没有！”

有人翻开张扣那套资料，对照着的新卷子，忽然喊了一声：“你们看！李淑静这套，是八二年版的，封底印着呢！难怪有些题怪怪的，早就过时了！”

教室里一下子静了。

张扣的脸白了一瞬。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封伟把脑袋埋在胳膊里，恨不得没人看见他。

不知道谁在角落里小声说了一句：“还省城的呢，过时的省城货。”

“可不是嘛，八二年的东西当宝贝，人家卖的是八五年的新题型。”

“刚才谁还说‘没见过世面’来着？到底谁没见过世面啊？”

张扣咬着嘴唇，没吭声。她把那摞资料往桌斗里塞，动作很重，“砰”的一声。

又有人接了一句：“有些人就知道抱大腿，抱了半天，抱了条过时的腿。”

张扣的手一僵，指甲掐进掌心里。她没回头，也没反驳——这会儿说什么都是笑话。

宋若涵低着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她侧过脸，小声问王凯：“你不去看看？”

王凯翻了一页卷子，头都没抬：“哦，对，天天带饭来，早烦了！那拾掇好了，咱今天中午去那吃猪肉炖粉条、大米饭。”

宋若涵愣了一下。

“那书屋是我开的，所有教材都是我从燕市搞来的，包括市一中最新的我都有。”王凯笔尖没停，“就是不给他们。”

宋若涵低头，把笑意压了回去。习惯了被投喂，一切都觉得顺理成章。

她攥了攥手里的笔——王凯这个人，嘴硬，心也硬，但对她是另一副心肠。

“保密。”王凯忽然补了一句。

宋若涵点了下头。

他们之间的小秘密，已经不止一个了。两个人都没意识到，秘密多了会成为情趣。

张扣坐在位子上，面前摊着李淑静那套“宝贝”，一页都没翻，。忽然觉得，那摞书像一把刀，狠狠刺在自已心口。

三天前，她还觉得自已赢了。

现在，她觉得自已像个笑话。

都怪李淑静，我给你钱去买教材，结果买三年前的旧玩意来糊弄我？难怪王凯弄你，你也不是好玩意。

……

王凯、宋若涵下课离开学校，宋若涵特意看了看“”的牌子，就是一块破木板，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

门口摆着一个破竹板床，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卷子，一个头发稀疏的街溜子嘴里叼着烟坐在那。

就这？

她看的出来，王凯是个很讲究的人，可这怎么看都是草台班子啊？

正常人会跑这里来买教材？

可不正常人太多了，至少有几十号人围着，手里的钱和不是钱一样。

甚至学校的老师都来了，邸礼辰双手插兜，想保持威严，却挤不进去显得十分狼狈。

王凯心里一噗通，想过动静会很大，可没想过动静这么大啊！

他想到后世一个词：内卷！

别人没有，我有；别人有的，我更要有。

宋若涵低着头：“咋过去？”

王凯露出得意的眼神，他早就预判了今天的情形，就算没有买卷子，那些租闲书的人呢？

不一样呜呜囔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