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我在86年给考生灌毒鸡汤（2/2）

高考一锤定音，考得好，你改写命运。考砸了，你困在底层，岁岁年年为生计低头。

年少的安逸，是人生最昂贵的代价。

拼命读书，才是普通人唯一的翻盘底牌。”

他说完，放下话筒。

台下安静了整整三秒。然后掌声像被点燃一样炸开，从零星几双拍在一起的手，迅速蔓延成一片压不住的潮声。

那个补觉的女生第一个站起来鼓掌，接着周围几个学生也跟着站起来，然后是更多的人。

没有整齐的节奏，只是用力地拍，像要把什么憋了太久的东西一并拍出来。

刘老师站在后排，盯着台上那个身影看了很久，然后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同事。

她教了十几年书，从来没想过会有学生站在台上说出这种话。

她旁边的老师低声说了一句：“他怎么什么都敢说……”

刘老师没有接话，静静看着台上，像在重新认识一个她教过的学生。

高殿珩坐在主席台上，把手里的水杯放下，沉默几秒后，慢慢站起来，扶了扶话筒：“都听见了？不想后悔就抓紧时间去努力。散会。”

他语气平静，说完就转身走了。

台下学生还没有完全散去，有人还在原地站着没有动，有人拍完掌之后手掌还没有放下。

王凯走下主席台，直奔宋若涵的位置。

宋若涵面带微笑，眼神中对那个男人十分满意：“你刚才站在上面的时候，比校长还像校长。”

郭玉君凑过来想说点什么，看到宋若涵的表情又咽了回去。

王凯笑了笑：“那我以后考师范？”

宋若涵嘴角的弧度放大了：“你考师范的话，学生们会比生产队的驴还苦！”

郭玉君在旁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袁俊忍不住喊了一嗓子：“回去刷题，王凯这么优秀还这么努力，我凭什么不努力？”

随着袁俊发癫似的的一嗓子，周围的同学被唤醒了。

“走，回教室。”一个男生最先动了，步子不快，但方向很明确。旁边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以前觉得王凯就是命好，有个当局长爹。现在才明白，人家有爹兜底还这么拼，咱们没爹兜底的，拿什么躺？”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说完，合上手里的书，跟上了前面的人。

“他说得没错，高考是唯一的翻身机会。”后排那个补觉的女生站在原地喃喃道。

同桌凑过来问：“你真学啊？”

她头也没回：“不学等着回去种地？”

一个男生站在队伍里没动，旁边的人拉他：“走不走？”

他沉默了两秒，把裤兜里的手抽出来，拨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走。”

操场上的人开始三三两两散开，没有人再回头看向那个空掉的主席台，但脚步比刚才来的时候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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