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正所谓无欲则刚（2/2）

从城南“济世堂”胡郎中那里，求来了一副号称“百试百灵”的秘制膏药，据说是贴在腰眼处，以丹田热气烘之，三日可见奇效。

这日晚间，张小凡沐浴后回到书房，刚脱了外袍，就闻到一股浓烈奇特的药味。

一回头，只见春桃不知何时溜了进来，手里捧着一贴黑乎乎，气味冲鼻的膏药，脸上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虔诚与激动，眼神闪闪发光：“爷！奴婢……

奴婢寻来了真正的秘方！胡郎中说了，贴了这个，一定成！您快试试！”

说着，竟又要上前来动手！

张小凡魂看着她手里黑乎乎的东西，连退几步，抓起桌上的镇纸：“站住！你敢再往前一步！这是什么鬼东西！扔出去！”

“爷！这是药啊！良药苦口！您别怕羞，身子要紧！”

春桃举着膏药，步步紧逼，那架势不像送药，倒像举着炸弹要同归于尽。

就在这荒唐无比、药气弥漫的当口，书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岳母王氏因白日谈话，心中总不踏实，想再来看看，顺便问问明日家宴之事，不料竟撞见如此一幕！

只见春桃衣衫略显不整，举着一贴气味可疑的黑膏药，满脸急切泪光。

而自家女婿只穿着中衣，手持镇纸，一脸惊怒羞愤，连连后退。

这场景，怎么看都像是……**未遂，转而试图下药？？？

“放肆！”王氏这一声怒喝，可比张小凡的有力多了。

春桃吓得膏药都掉了，扑通跪地，瑟瑟发抖。

“你这贱婢！白日我才警告于你，晚上竟敢如此妄为！这是什么腌臜东西？说！”

王氏气得浑身发抖，她虽疑心女婿，但更不容许一个丫鬟如此胆大包天，行此鬼祟之事，这简直是在打她的脸，践踏李家的规矩！

春桃哭哭啼啼，断断续续说了“求药”缘由，本意是想表功，证明自己“忠心”。

王氏听得眼前发黑。

蠢！蠢得无可救药！这事若传出去，李家的脸都要被这蠢货丢尽了！

“来人！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关进柴房！没有我的话，谁也不许放她出来！再敢胡说八道一句，直接打发了！”

王氏厉声吩咐，立刻有健妇进来，拖走了哭嚎的春桃。

书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那贴掉在地上的膏药，散发着顽固的怪味。

王氏看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狼狈不堪的张小凡，长长叹了口气。

带着歉意和疲惫：“凡儿，是我治家不严，让你受委屈了。

这丫头……我一定重重处罚她。还有，今夜之事，也绝不会外传。你……早些歇息吧。”

夜色深沉，李佥事带着一身公务的疲惫回到房中。

王氏早已挥退丫鬟，亲自上前替他更衣，脸色是少有的凝重。

“老爷，有件事……关乎婉儿，妾身思来想去，觉得不能瞒你。”

王氏压低声音，将春桃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李佥事起初听得眉头紧锁，尤其是听到春桃竟然如此孟浪时，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但听到后来，他的神情也渐渐变了，从恼怒转为惊疑，再从惊疑陷入长久的沉默。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具体表情。

“此事……春桃那丫头，可还曾对旁人胡？”良久，李佥事才沉声问道，声音有些干涩。

“妾身已严厉敲打过，量她不敢。下人间或许有些猜疑，但无实据。”王氏忙道。

“嗯。”李佥事缓缓踱步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若真如此……唉！”

他长长叹了口气，“我原先只觉此子心思活络，不甘人下，虽略显急躁，但或有些许闯劲。如今看来……”

他摇摇头，“难怪他近日行事，有时近乎偏执。原是心中有此郁结，欲从他处寻个出路。”

“老爷，如今该怎么办？”王氏走近，声音带着忧切，“婉儿还小，不懂这些。可这事……终究不是办法。咱们李家，难道将来……”

李佥事抬手止住她的话头，转过身，眼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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